“這個時候,就當是游玩,看看寧王封地的風景,也不錯。”
南煙坐在床頭,聽到他這句幾乎前言不搭后語的話,莫名其妙的皺起了眉頭。
什么意思
現在,不是自己要考慮自己的生死,還有朝廷的安危的時候嗎,他卻反倒說,讓自己去寧王的封地看風景。
那里的“風景”,有什么好看的。
她皺著眉頭,半晌回不過神來。
而簡若丞已經推門走了出去,不過他剛剛走出去關上大門,卻看見之前已經離開了那個房間的寧王祝煊,這個時候正抱著雙臂,靠在外面屋檐下的一根柱子上,手里捏著一把扇子。
一副優哉游哉的神態。
簡若丞一看到他,倒是一愣,但立刻說道“殿下原來還沒走”
祝煊微笑著說道“本王是擔心,不知道若丞你會對她說什么。”
“怎么,難道殿下覺得,若丞會跟她說你的秘密嗎”
“”
“若丞現在已經是殿下的幕僚了,殿下的秘密,我自然不會對外傳的,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這一點,還望殿下銘記。”
“”
祝煊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
原本這種話,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但簡若丞這樣明明白白的說出來,就好像在當面的諷刺我是真心待你,可你對我的懷疑,卻讓我的真心蒙塵一般。
讓他有點尷尬。
祝煊立刻微笑著說道“若丞,你誤會本王了。”
“哦”
“本王是覺得,你總是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
“”
“什么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啊”
“”
簡若丞的眉頭又是一蹙,挺了挺腰背,沉靜的說道“殿下這話可以不必再說。美人,是別人的人,若丞只想要保護她,并不想要得到她。”
“你這話,本王可不同意。”
祝煊晃著手中的扇子,慢慢的走到他身邊,戲謔的笑道“花開當折直須折。既然現在她已經承認了自己的不貞,也離開了后宮,被后宮除名,那是遲早的事。”
“”
“甚至有可能,會被殺。”
“”
“你這么做,是救她,不是害她。”
“”
“再說了,”祝煊用眼角瞥了他一眼,聲音中帶著幾分尖銳,說道“你到本王身邊,不圖名不圖利,連女人也不圖,那本王就真的要懷疑,你到底圖什么了。”
“”
“對本王而言,有的人好控制,因為本王可以控制他的。”
“”
“沒有的人,讓本王如何相信,自己能控制他呢”
簡若丞的目光一閃。
祝煊用扇子敲了敲他的肩膀,微笑著說道“好好想想吧。”說完,慢慢悠悠的走了。
簡若丞眉頭緊鎖,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眉宇間,浮起了一絲陰霾。
而同樣的陰霾,也飄過了北平城中,皇宮內,昏迷不醒的祝烽的臉上。
許妙音正站在門口,聽見小順子從外面傳來的消息。
她驚愕的睜大了眼睛“你說什么,冷宮那邊出事了貴妃被”
就在這時,守在床邊的鶴衣突然沉聲道“皇上”
躺在床上的人,慢慢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