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在半路上受傷什么的。”
“”
“本王,可不想對人不好交代。”
聽了他的話,南煙的眉心微微一蹙什么叫,對人不好交代
自從自己醒來之后,他已經說了兩次了。
難道是
正想著,祝煊轉過頭去,目光一閃,對著門口出現的人影道“我就說嘛,人都到了這里,你不應該還不出現啊。”
南煙一抬頭。
只見原本緊閉的大門這個時候被推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門口。
面色沉凝,目光肅然。
是,簡若丞
南煙的心頓時沉了一下,而祝煊已經微笑著走過去,說道“若丞啊,你不應該這么慢才過來的。”
“”
簡若丞的氣息輕得讓人幾不可聞,好像生怕驚到了誰似得,但開口的時候,聲音卻異常的低沉,聽起來幾乎不像他本人的聲音“王爺這是何意”
“怎么了”
“你為什么把她”
說到這里,他的目光閃爍著,像是想要往里看,卻又不敢看似得。
祝煊微微得意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后說道“本王說過了,取一個人的性命,又不一定是要殺了她。”
“”
“把她弄到自己的身邊,讓她的性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不也一樣是取人性命嗎”
“”
“這種情況,可要比殺一個人,有用多了。”
說到這里,他伸手拍了拍簡若丞的肩膀,說道“你,難道不想見她嗎”
“”
“若不想見她,這些日子你”
“夠了”
簡若丞第一次粗暴的打斷了別人說話,而祝煊也絲毫沒有被僭越的怒意,反倒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一些,說道“好,本王不說,本王也不在這里多事。”
“”
“你們要說什么,趁著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盡量說吧。”
說完,他側身走出了這個房間。
他一離開,這個地方就安靜了下來。
南煙勉強靠坐在床頭,但這個時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看著簡若丞那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像是想要進來,又怕進來。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終于還是邁進了一步。
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低著頭道“貴妃娘娘沒有受傷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還是低垂著。
從出現到現在說第一句話,他一直沒有與南煙對視過。
他的目光,在躲閃。
而南煙則直直的看著那雙無比熟悉的溫潤的眼睛,過了許久,才輕聲說道“簡二公子在這里,還好嗎”
“”
這句話,其實諷刺得很。
但她說這句話,卻自己都能嘗到各種苦澀的滋味,簡若丞,就更明白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無所謂好,也無所謂不好。”
南煙的鼻子一酸,說道“既然如此不知所謂,那簡二公子為什么要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