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小玉立刻說道“我劫走他之后,在大祀壇后面的排房那里躲了一陣子,就是為了看住他,所以寸步不離,都不知道在祭壇那邊發生了那么大的事。還是后來,葉諍過來接應我,我才知道你”
南煙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擔心。
冉小玉道“事情走到這一步,該怎么辦”
“”
聽到她這么問,倒是讓南煙的嘴角浮起了一點微笑。
至少,小玉沒有像其他的俗人一樣,一開口就是“為什么這么傻”,“你這樣圖什么”之類的話,她是很直接的人,事已至此,她不會說廢話,只會想怎么來幫自己解決問題。
這,才是真正的可用之才。
但,南煙又嘆了口氣,說道“現在,就只能看看皇上的情況了。”
冉小玉皺著眉頭,說道“可是,皇上的情況,不太妙。”
“什么”
南煙一聽,立刻抬頭看向她“怎么了”
冉小玉道“葉諍帶我進宮的時候,收到了那個鶴衣大人派人來傳話,聽說皇上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他”
“葉諍才跟我說,似乎皇上還有一些舊疾,是隱藏了很久的。”
“隱藏了很久的舊疾”
南煙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想要說我怎么不知道
但立刻,又回過神來。
自然是隱藏已久,自然知道的人很少。
她問道“是什么樣的舊疾”
“我問了葉諍,可他說,連他也不知道。”
“什么他,他可是皇上的心腹啊”
“我也是這么說的,但他說,他到皇上身邊的時候,已經是皇上舊疾康復的時候,他也只是零星的聽說了一些這件事,可是這么多年來,皇上都沒有再犯過,只是,睡夢中有些不安穩,但娘娘出現之后,一切都安定了下來,他們都以為已經好了。”
“”
南煙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舊疾,連葉諍也不知道。
那說起來,至少也是祝烽十七八歲之前,少年時的事了。
而且,他說到了他睡夢中,南煙自己也經歷過,祝烽“夢中好殺人”,原來那種失常的表現,跟他的舊疾有關
南煙忙問道“那現在,該怎么辦呢”
冉小玉眉頭緊鎖,說道“葉諍說,鶴衣大人在想辦法,但聽那邊傳來的消息來看,恐怕情勢不容樂觀。”
“”
冉小玉抬頭看向她,又說道“葉諍來接我進宮之前,還加派了人手,去守住寧王府邸,但他說,沒有皇上的手諭,他們也不能對寧王做任何事。”
“我知道。”
親王尹京,這,就是祝煊之前給自己找到的一張最有利的王牌。
南煙說道“得讓人看緊他,他如果一動,整個北平,都要大禍臨頭。”
“聽說,皇后娘娘已經給許大將軍傳了話,在北平城的各個關卡設下了兵馬,希望能維持住這段時間。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他們只能保護北平城,”冉小玉看著她,說道“娘娘,你現在,才是整個北平城里,最危險的一個人。”
“”
“如果那些大臣們要上書,如果寧王要報復,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