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時,感覺到咽喉一涼,刀光閃過,他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道血口,鮮血立刻流淌了出來。
“啊”
他沒想到,身后的人竟然真的敢動手
而周圍那些國的士兵也驚呆了,立刻要上前“你你敢傷害滿都大人”
“大人”
黎不傷狼一般的眼睛掃視了這些人一眼。
最后,看向了南煙。
他冷冷道“國的大人又如何就算是國的皇帝,誰敢違抗她的意思,我都照殺不誤”
他口中那種陰狠,嗜血的氣息,讓人心驚。
連南煙,在這一刻,都窒息了。
黎不傷又一次將刀鋒貼上了滿都那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脖子,道“你再說一個字,就不能再說話了”
滿都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會兒。
他終究,還是顧惜自己的性命,可發紅的眼睛里充滿了不甘,抬頭看向祭壇上的祝烽。
但就在這時,周圍的群臣卻又開口了。
“此事與他無關,但與我們有關。”
南煙一抬頭就看到下面文武百官的眼神,如刀鋒劍芒一般刺向自己。
沒錯
他們說的沒錯。
就算這件事真的與滿都無關,但大炎王朝的文武百官,卻不能不過問這件事。
他們要過問的,也不只是心平公主是否是國宗室之女這么簡單。
他們真正要問的是
祝烽
但此刻的祝烽,他的臉色蒼白,好像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被抽干了一樣,眼中混沌,漆黑一片中,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沉黯的殺意。
站在他身邊的許妙音,也清楚的感覺到了這一點。
甚至,不是他的眼神。
他的周身,都散發著那種劇烈的殺意。
祝烽,從來都是一個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人,經歷戰火的人,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該做什么,才能在刀光劍影,亂世洪流當中活下來。
但,他只有一個時候,會失去理智。
就是在他的夢境里。
曾經,南煙在他的身邊,幾乎被剛剛從夢境中醒來,還沒有完全恢復理智的他斬于劍下,那一次,是她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而現在,分明不是晚上,也沒有夢境。
可祝烽卻好像已經陷落在了夢境當中,整個人戰栗不已,心底里騰騰燃燒的業火,不斷將熾熱的溫度化作沉沉殺意,透過他的四肢五體,厚重的衣衫,散發出來。
許妙音說道“你們不要再逼他了”
可是,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人能聽到了。
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在在這一刻齊聲逼問,他們跪在地上,不斷的前行,已經聚攏到了祭壇之下。
南煙道“你們”
吳應求高聲說道“貴妃可以殺掉那一個人,但是,能殺掉我們所有人嗎”
“”
“你們可以封住這里的人的口,但是,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嗎”
“”
這一刻,南煙也無話可說。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