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緊牙,藏在袖子里的手慢慢的握緊,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她不是不知道,整個后宮,幾乎所有的嬪妃,都敵視她。
可是,當初司南煙那么受寵,祝烽日夜留戀翊坤宮,幾乎從來沒有去寵幸過別的嬪妃的時候,大家對她,也不像現在這樣對自己的態度。
這些天,自己生病了,康妃和高玉容,還有她們的那些爪牙,天天找著機會“路過”自己的房前,高聲說一些諷刺的話。
原本,她為了讓祝烽回來,所以自己弄病了自己,只是一個手段而已。
可是,祝烽卻沒有回來。
再加上這些人明里暗里的諷刺為難,她就真的病倒了。
這些日子,窩在那個幾乎四面透風的房間里,她從來沒有覺得這么煎熬,哪怕小時候經歷過那么多的苦楚,都沒有覺得。
只有這段時日,她覺得難過。
但是,她還沒有死心
祝烽是她是,是屬于她一個人的,她絕對不能讓他回到司南煙的身邊去
她慢慢說道“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雖然冷淡的面對了鳳姝,可是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南煙卻又有些坐立不安了起來。
畢竟,這個女人要做什么,她們還沒有完全的弄清楚。
她,又到底要跟自己說什么呢
會不會,是什么要緊的事
這樣一想,她又有些猶豫,正想著自己要不要再回去找鳳姝,看看她到底要跟自己說什么。
而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清脆的“嗷嗚”聲響起。
抬頭一看,彤云姑姑抱著小心平走了進來。
一看到女兒,南煙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舒心的笑容,而見到母親,小心平也急切的朝著她伸手“么么,么么”
彤云姑姑笑道“娘娘,小公主還是認娘啊。”
南煙微笑著,一把將女兒接過來,感覺到手臂上一沉,頓時道“哎唷,怎么又重了那么多”
彤云姑姑道“剛剛在奶娘那里吃了奶呢。”
“吃了那么多,小豬”
“嗚嗚。”
小心平已經快一歲,也幾乎能聽懂大人的話了,一聽到有人說自己是豬,立刻不高興的撅起了嘴。
南煙微笑著香了她一口。
聞到她身上清新的味道,說道“洗了澡嗎”
“是啊,”彤云姑姑說道“原本打算今天不洗的,結果小公主趁人不注意,又在地上爬了半天,手腳上都是灰,衣裳也弄臟了,不讓她玩她還要哭,奴婢看這樣不行,就帶著她洗了個澡。”
“也好。洗得香香的。”
南煙微笑著,抓起女兒肉呼呼的小手,親了一下。
可是,一看到女兒的掌心,又皺了一下眉頭“姑姑,怎么她的手上還是灰啊”
“啊沒洗干凈嗎”
彤云姑姑走過來,拉著小公主的手抹了一下,然后說道“娘娘,這不是灰。”
“哦”
南煙蹙了一下眉頭,仔細的拉開小心平的手,看著她柔嫩的小掌心。
抹了好幾下,卻抹不干凈。
原來,她掌心有些灰突突的一片,不是灰塵啊。
彤云姑姑仔細的看了一會兒,說道“娘娘,這好像是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