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南煙的眉頭挑了一下。
她說道“我,當然知道。”
秦若瀾道“我的父親,是擁護太子的。”
只這一句話,好像,就什么都說明白了。
高皇帝一朝的太子,也就是祝烽的大哥,是最受高皇帝寵愛的,高皇帝不管走到哪里,都會帶著他,親自教他處理朝政,給他的每一封信,留存至今,上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在按照一個明君的規范教導他。
而開國功臣秦正奇,成為太子少師,教導太子,更是給了他一個雙保險。
秦若瀾說道“當時,高皇帝膝下雖然子嗣眾多,不過,太子的人選,并沒有什么疑慮。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皇上他他還是有耀眼,過人之處。”
“”
南煙沉默了一下,道“這,是當然。”
實際上,像他這樣的人,不管什么時候,什么環境,他都是耀眼的,這是一個人的本質,無法磨滅。
別的弟弟,或者無心皇位,或者已經看懂了高皇帝的心思,又或者,已經在之前的一些行動中敗下陣來,當時,唯一能夠爭一爭的,就只有祝烽了。
南煙說道“他如果耀眼,他如果想要爭,就是對人的威脅。”
“”
“而令尊,身為太子少師,必然是要護佑太子的。”
“”
“他,當然就要與皇上對上了,是嗎”
“”
“而他,要用什么辦法,去跟當時還是燕王的皇上對上呢”南煙說著,目光慢慢的看向了眼前這位美人,道“美人計,是最好用的,是嗎”
秦若瀾低下頭去。
而她這個舉動,無疑,已經是默認了。
南煙盯著她,一字一字的道“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
“你為什么不說話”
“”
秦若瀾長久的沉默著,沉默到整個房間似乎都被那種沉悶的氣氛所包圍,讓人,難以呼吸。
她才干澀的道“我,說不出口。”
她說到這里,整個人都微微的縮了起來,要知道,平時的她,儀態優美,是個從畫中走出來的美人,而現在,她的樣子,就好像被人在拿著鞭子抽。
聲音都在發抖“是我,傷了他。”
“”
“我知道他不肯原諒我,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恨著我,不肯原諒我。”
“”
“所以,我也,無話可說。”
說到這里,她抬起頭來,兩眼通紅的盯著南煙,道“可是,孩子是無辜的。”
“”
“貴妃,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不管我們曾經如何,但魏王是無辜的。”
“”
“我現在,什么都不想,我只想救我的孩子”
南煙的臉色,已然慘白。
雖然,她什么傷害都沒有受,似乎今晚秦若瀾說的,也是她曾經傷害祝烽,而她這些年來,又自己被自己煎熬的事,明明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可為什么,她會覺得那么痛
心口,好像有把刀,在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