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音道“貴妃,你想到了什么”
南煙沉默了一下,說道“皇后娘娘,你先照顧魏王殿下吧,妾還要再去看看那一邊。”
許妙音看了一眼外面,也知道有些話,司南煙不方便明說,便點點頭。
南煙又安慰了祝成軒兩句,便走出了牢房。
外面,是黑洞洞的甬道。
南煙對著帶路的獄卒說道“帶本宮去刑室。”
那獄卒猶豫了一下“娘娘,這”
南煙沉聲道“皇上下旨,讓本宮徹查這件事,涉案人等,本宮皆有權查問,你們要抗旨嗎”
那獄卒眼珠轉了轉,立刻道“不敢,不敢。”
然后,帶著南煙往另一邊的甬道走去。
南煙走在這座迷宮一般的大牢內,走了好一會兒,剛到刑室外,就聽見里面傳出一聲慘呼。
“啊”
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南煙急忙跑了進去。
只見里面已經一片狼藉,遍地血痕,幾個刑架上綁著幾個官員,其中一個,正是已無官職在身的簡若丞。
他穿著一身白衣,但現在,白衣上,已經血跡斑斑。
鞭痕,血痕,遍布一身。
旁邊一個獄卒,手中還拿著鞭子,一鞭一鞭的往他身上抽打,那鞭子是浸過涼水的,每一鞭打下去,衣衫爆裂,皮開肉綻,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南煙怒道“住手”
簡若丞這個時候已經奄奄一息,聽到她的聲音,突然抬起頭來,眼睛亮了一下“娘娘”
南煙咬了咬牙,立刻說道“把人放下來”
“這”
幾個獄卒猶豫了一下。
拿鞭子的那個說道“娘娘,皇上讓徹查這件事,咱們就是在問口供啊。”
南煙立刻說道“本宮是奉皇上的旨意調查這件事,從今天開始,審問這些人必須要本宮在場,你們不可以再動刑”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只能上去將他放了下來。
簡若丞全身是傷,早就沒了力氣,兩邊的綁縛一松,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失去了引線的木偶,跌落下來。
“簡公子”
南煙急忙扶著他。
簡若丞抬頭看了她一眼,咬了咬牙,努力的站直身子,然后說道“多謝娘娘相救。”
“”
南煙知道,他這么做,是免得傳出什么閑話。
畢竟現在,自己已經牽涉進了這件事里,萬一再有什么不利自己的傳言,那他們就都完了。
于是,讓人將他扶回牢房。
“二公子,你受苦了。”
簡若丞氣息微弱,靠坐在墻邊,臉上卻還是帶著一點微笑,說道“娘娘不怪罪在下嗎”
南煙一聽,就知道,他的心里,還記著雪地里的那件事。
南煙搖了搖頭“本宮知道,二公子是清白的人,本宮絕對相信你”
“”
聽到這句話,簡若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的微笑,好像之前鞭笞加身都不算什么,反倒這一塊石頭一搬走,他整個人都輕松了。
他說道“簡某,于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