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音拿著自己的手帕浸了一點涼水,小心的給他擦拭,降溫。
睫毛微顫,祝成軒睜開了眼睛。
“母母后”
“成軒。”
許妙音低頭看著他“你,還好吧”
“我”
話沒說完,就被痛得皺起眉頭,說不出話來。
許妙音輕聲說道“他們問你什么了你說什么了”
祝成軒咬著牙,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他們問我,對父皇啊,對新政有什么不滿,為什么要寫出那樣的反詩。”
“”
“他們,還把其他幾位大人,連簡大人,也都綁在刑室里用刑。”
“”
“母后,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
看著他瑟瑟發抖的樣子,許妙音輕嘆了口氣,道“母后當然相信你。只是”
“母后,”祝成軒說道“他們問完了,我就可以回去了,對嗎”
“”
“我想回去,我想跟父皇說話,我想跟他說,我沒有”
眼看著他,因為疼痛,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許妙音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才發現,他有些發燒。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有人遠遠的說道“貴妃娘娘駕到”
許妙音一聽,急忙轉過頭去。
就看見司南煙走了進來。
“拜見皇后娘娘。”
南煙走到牢房的中央,看著她坐在石床邊,還有祝成軒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殿下,殿下怎么了”
許妙音說道“他,剛剛過了堂回來。”
“什么”
南煙一聽,頓時皺起眉頭,回頭看向領著自己走進來的幾個獄卒,怒道“你們怎么敢對魏王無禮”
那幾個獄卒陪笑著說道“娘娘誤會了,小人等只是奉命,帶魏王過堂,詢問一些案情罷了,這,也是皇上的旨意啊。”
“是啊,我等并沒有無禮。”
“不信娘娘請看,魏王身上并沒有任何傷痕。”
南煙咬了咬牙。
她走到床邊,祝成軒也看到了她,急切的說道“貴妃娘娘,你來看我你是來傳旨,讓我回去的,是嗎父皇讓你來的,是嗎”
“”
看著他虛弱的樣子,南煙的心里一陣難受。
她輕聲說道“殿下,殿下還得在牢中再耐煩兩天。”
“啊”
“不過,皇上已經下旨,讓我徹查這件事情。殿下可以可以放心,我一定會抓緊時間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還殿下以清白。”
聽到她這么說,祝成軒又有點放心了。
臉上露出了一點笑容,輕聲道“好,好。我等你。”
說完,人就虛弱的閉上了眼睛。
南煙再轉頭看向許妙音,兩個人的臉上,都顯得神情凝重。
他們兩走到了牢房的另一邊,許妙音低聲道“康妃他們動手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