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舞者勇敢的抬起頭來,迎視著祝烽的目光,大大方方的說道“我叫鳳姝。”
鳳姝
倒是一個完全中原化的名字。
而且
鳳姝奉書。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為之。
祝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伸手,從她的手中拿過了國書。
“這個禮,朕收下了。”
立刻,這個鳳姝俯身下拜,口中道“拜見皇上。”
祝烽又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起來吧。”說完,便轉身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這時,南煙的眼睛都瞪圓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祝烽,突然覺得周身有一點發冷。
雖然,也知道祝烽不止一次手下別人給他的女人,吳菀和高玉容就是一個例子;而之前,寶音公主也差一點就留在了金陵。
但是
她神色復雜的看向祝烽,卻見祝烽對著周圍的人一揮手“把東西抬到貴妃的益壽堂去。”
立刻,有人走上前來,將那幾只箱子關上,抬走了。
南煙坐在椅子里,半晌都還回不過神來。
接下來,這個洗塵宴就變得有些氣氛怪異了起來,雖然大家還勉強的說著場面話,可是南煙一直都沉默著。
最后,宴席結束,大臣們三三兩兩的結伴離開,眼中都透出了怪異的神情。
阿日斯蘭被安排到了另一邊的廂房。
成國公吳應求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頭去了芙蓉居,拜見了康妃。
這一邊,吳菀也已經得到了宴席上的消息。
她皺著眉頭說道“國的人又送女人到皇上的后宮來了”
“這還是小事。”
吳應求說道“老夫只是覺得奇怪,為什么皇上一開始不收,但是,那個南蠡王送給貴妃一些禮物之后,他就收下了呢”
“”
“這其中,好像有一點奇怪的聯系。”
“能有什么聯系”
吳菀冷冷的說道“大概也就是討好那個賤人吧。她現在是貴妃,有協理六宮的權力。”
“不,事情肯定沒有這么簡單。”
吳應求說道“前陣子,貴妃被擄走,在國呆了一段時間,雖然這件事皇上不允許任何人提起,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在那段時間里,貴妃應該是出了一點事。”
吳菀這才微微蹙眉“什么事”
吳應求道“我不知道。”
“”
“但應該,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他說著,轉頭對吳定說道“你立刻下去,派人到國境內,查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
“老夫覺得,這件事,一定很有趣。”
吳菀聽著,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什么有不有趣的,我現在只關心一件事,怎么樣才能對付那個賤人。她要是生下皇子,我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吳應求終于嘆了口氣,轉頭對她道“菀兒,你做事情不能這么急躁,有些事情,急不來的。”
“”
“再說了,難道生下皇子,就不能對付了嗎”
“”
“古往今來,有多少太子,離皇位一步之遙的時候都倒下去了,更何況是一個未必會出現的皇子,和他的母親,有何可懼”
吳菀這一下倒是聽出了一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