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煙的心一沉。
她之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因為不愿意去想,但聽秦若瀾這么一說,腦子里頓時開闊了一下。
的確,皇帝到了一個地方,長期的定下,怎么可能身邊沒有妃子侍奉。
自己是已經懷孕了,不能承澤雨露。
而寧妃祝烽也明白的表現了對她的疏離。
皇帝的身邊,不能沒有女人,或者,更確切的說,朝中的一些大臣,在等著皇帝將宮中的妃嬪傳召到身邊。
但,一個都沒有。
皇后要坐鎮宮中,她不來,是情有可原的,但其他的,也是一個都沒來。
這,的確于情于理,都是不合的。
南煙皺著眉頭,看了秦若瀾一眼。
秦若瀾說道“娘娘既然知道這一次,許多朝臣聯名上書,那么又知不知道,是些什么臣子呢”
南煙想了想,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微微的有些發澀。
她說道“本宮當然不會知道折子上有什么名字,但是,本宮可以想見,都是一些南方的官員。”
“沒錯。”
秦若瀾道“那,娘娘覺得,北方的官員在這一場風暴中,該有何等表現呢”
“”
營建北平,也就是皇帝要將權力,文化的重心轉移到北方,南方的官員當然不干。
可是,這對北方的官員來說,是一件大喜事啊
甚至,不止是北方的官員。
北方的士紳,北方的學子,甚至北方的百姓,他們都會因為這件事而受益。
所以,如果有人要反對,那么就理所當然的,一定有人要支持。
此消彼長,是恒理
南煙輕聲道“北方的官員,應該贊同才對。”
“沒錯,”秦若瀾平靜的說道“那么,北方的官員里,誰,是領頭的呢”
“”
南煙的心又是一顫。
北方的官員,領頭的。
還用說嗎
吳應求。
河南布政司吳應求,他又是成國公,自然是北方官員中,無形的一個領袖了
可是
“可是,這一次的風暴當中,卻看不到他的影子。”
秦若瀾一字一字的說道“娘娘知道,是為什么嗎”
“”
南煙說不出話來。
剛剛胸口那種憋悶感,又一次涌上心頭,甚至,讓她一瞬間有一點眼前發黑的感覺。
她當然知道是為什么。
秦若瀾一點,她就明白了。
因為,吳應求的女兒吳菀,在后宮的爭斗當中失利,已經從康妃,被降為莊嬪。
甚至這一次,祝烽留在北平整整一年的時間,連傳召她來侍奉的意思都沒有。
這種明顯的冷落,吳應求不可能不在意。
所以,這一次,他也沒有出面。
他是在等皇帝對他表態。
要讓他出面,與皇帝共同抗擊風雨,必須有一個前提,就是吳菀的復位,而且,要讓她重新回到祝烽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