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她說“找娘”,佟玉華的胸口微微的一顫,低下頭來看著南煙。
“你說什么”
“祖母,我,我去找我娘了。”
“”
“我去弄清自己的身世了。”
“”
“我是”
可是,她的話沒說完,佟玉華突然變了臉,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一旁的祝烽一見此情形,急忙沖上來,好像要把她拉開,但南煙眼疾手快,急忙對著他擺了擺手。
佟玉華并沒有用力,或者要傷害她的意思。
她只是讓她不要說話。
看著南煙做出那樣的手勢,祝烽遲疑了一下,這才皺著眉頭,又退了一步,但是,很緊張的盯著那位糊涂的老人家。
畢竟是老糊涂了,手下沒輕沒重,他別的可以不管,可是現在南煙身懷六甲,在他看來就是一碰就碎的玉娃娃,他必須得呵護備至的。
南煙被佟玉華捂著嘴,只能甕聲甕氣的道“祖母”
佟玉華低頭看著她,眼中透著一點驚恐似得神情,低聲說道“不要說。”
“”
“不能說。”
“”
“你娘是誰這件事,你誰也不能告訴,自己一個人知道就行了。”
南煙睜大眼睛望著她,沉默了許久,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來,佟玉華并非一無所知,對于司伯言和國塔娜公主之間的關系,她肯定是知道一些的。
所以之前,她曾經警告南煙,不要提起塔娜公主的事,因為這種事,會引來殺生之禍。
現在,再明白不過了。
很有可能,司伯言跟塔娜公主的關系,就給他帶來了危險。
所以,他莫名其妙的失蹤了那么多年,到底是什么情況,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弄清楚。
只是,佟玉華太老,病得太糊涂了,沒有到特定的時候,或者一些特定的情況下,很難激起她深藏的記憶。
感覺到她的手還有點發抖,像是在害怕。
南煙輕聲道“祖母,我知道了。”
佟玉華低頭看著她,臉上的皺紋透著關切和微笑,輕聲道“嗯,我的南煙一定要聽話。你要好好的。”
“嗯。”
南煙在她懷里點點頭。
正好在這時,小順子走到了門口,沒有進來,只輕聲對祝烽說道“皇上,金陵那邊的折子送來了。”
祝烽一聽,立刻轉頭往外看去。
南煙立刻就知道,祝烽來到這里這么久了,國事不可廢,就跟之前一樣,當然要讓金陵那邊把不能決策的大事送到這里來,讓他處理。
不過,看祝烽的樣子,似乎還想留下來看著她。
南煙輕輕的對祝烽使了個眼色。
國事不可廢。
就算自己再得寵,也不能壓過他的國家大事。
看著南煙懂事的樣子,祝烽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的勾起一點,但他立刻止住了自己的笑容,叫過冉小玉來,讓她好生照看,這才離開了。
而南煙跟佟玉華又說了一會兒話,老人家又有點神志不清了起來。
說話顛三倒四。
南煙也不強問什么,過了一會兒,看她累了,就讓小玉送她回去休息。
而小玉回來的時候,帶了一碗藥。
一聞味道就知道,是剛剛秦若瀾送來的,卻被她倒在窗外的那種藥。
南煙接過來,輕聲道“安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