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還說得出話來。
南煙紅著臉,將手從他手中抽回來,輕輕的捂著放到胸口,只覺得心咚咚直跳。
干什么在那么多人面前這樣
羞死了
雖然眼前是一件最重要的事,但她還是忍不住的臉紅心跳,只能竭力的讓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到那塊玉碟上。
她輕輕道“陛下,這個需要多長時間”
“”
蒙克在火光中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后說道“朕不知道。”
“啊”
南煙一愣,睜大眼睛看著他。
祝烽的眉頭也是一皺。
蒙克說道“剛剛朕跟你說了,玉碟主人的后人,精血會與主人有幾分相似,但需要多長的時間判認,就不清楚了。”
“巫師沒有告訴你嗎”
“過去,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
所以,巫師也不知道。
這就是他剛剛欲言又止的原因。
蒙克道“所以,我們只能等。”
“”
這個時候,當然也沒有別的辦法。
奇怪的是,那血珠沒有融進去,也沒有要變干,或者凝固的跡象,看來,這個玉碟的確有些特殊,能保持血珠一直存在。
可是,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那滴血珠沒有任何的動靜。
南煙的心里隱隱的感到了一點不安。
到了后來,大家也有些撐不住了。
祝烽便讓人上來,到烽火臺上生了一對篝火幸好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會關注這里的烽火了他們圍著這堆篝火坐下來,把玉碟放在了火光能照到的,最亮的地方。
南煙坐在祝烽的身邊,盯著那滴血。
漸漸的,火光忽閃。
她慢慢的靠到祝烽的肩上,感覺到他的一只手伸過來,攬住了自己,一種安心的感覺涌上心頭。
于是,在倦怠中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
南煙感覺到手腳都有些發麻,她睜開眼睛,看見火光閃爍,懵懂了一下,立刻又睜大了眼睛。
自己怎么睡著了
身邊的祝烽道“不多睡了一會兒”
南煙轉頭看著他,他手里正拿著一只水囊,準備喝水。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南煙還有些混沌的,喃喃道“皇上,什么時辰了”
祝烽看了遠處的天色一眼,沉聲道“卯時,天快亮了。”
“啊為什么不叫醒我”
“朕幫你盯著。”
他和蒙克,還有阿日斯蘭倒是一直都清醒著,但南煙急忙低頭看向那塊玉碟
沒有任何反應。
那滴血,仍然還在
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怎么回事”
這時,旁邊響起了一個聲音“難道,你不是”
轉頭一看,是滿都。
從見面到現在,他一直一言不發,幾乎讓人忘記了他的存在,但這個時候,他好像有些按捺不住了。
蒙克和阿日斯蘭的神情也變得有些復雜了起來。
阿日斯蘭喃喃道“可是,怎么可能呢”
“”
“我明明看到,在星羅湖上那塊公主的石碑,是司伯言立的。”
“”
“如果不是他,還會是誰”
蒙克皺起眉頭,難得一臉凝重。還沒說話,突然,守在烽火臺下面的士兵大喊了起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