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呼吸都屏住了,她睜大眼睛看著她“為什么,不能說”
“絕對不能說。”
“”
“這種事,是要殺頭的。”
“”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南煙有些艱難的看著佟玉華一臉謹慎的表情,過了很久,終于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果然,司伯言跟那位塔娜公主,真的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個秘密,佟玉華作為母親,應該也是知道的。
司伯言是高皇帝當初非常倚重的人,出使西域各國聯合他們的勢力,才幫助高皇帝建國,他也因此得以敕封為博望侯。
這樣的人,跟國的公主在一起
也難怪。
的確,是要殺頭的。
南煙甚至已經能想得到,他后來的失蹤,只怕也跟這件事有關。
不過
他失蹤,去了哪里呢
為什么又給塔娜公主立了一塊碑。
還有,就是阿日斯蘭說的,這些事,跟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關系
自己的身世,到底是如何
她想著,心中糾結不已,轉頭對著佟玉華輕聲道“祖母,我是司家的女兒嗎”
“”
佟玉華這個時候,好像又有點犯糊涂了。
她轉過頭來看著南煙,隨著馬車搖搖晃晃的,說道“你當然是司家的女兒。”
“”
“你是我的南煙啊。”
“”
“我的南煙,哪怕出嫁了,跟著別人了,可也是我的南煙啊。”
南煙有些無奈,又有些感動的笑了笑。
輕輕的靠在她的肩頭。
“當然了。”
“”
“我永遠是祖母的南煙。”
天黑了。
他們的馬車打著燈籠又行駛了一段時間,終于進入到了一座城。
在進城的時候,南煙抬頭看了看城樓上。
鶴城。
兩個大字在夜色中,映入眼簾。
南煙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頭。
鶴城,這里,正好是山東和河南的交界處,之前果然沒有感覺錯,他們的馬車一路往西,就是在往這里走。
不過,阿日斯蘭為什么要來這里
他,不是應該立刻往國走的嗎
南煙滿腹的疑惑,隨著馬車不斷的前行,又走了將近一個時辰,周圍都已經沒有人聲了,終于停了下來。
下了馬車一看,他們停在了一處大宅的門口。
但是,這個大宅上,卻沒有任何的名字。
只有門口點了兩盞很大的燈籠,一個精瘦的,看樣子管家身份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弓著腰上前來道“大王。”
阿日斯蘭親自過來,扶著南煙和佟玉華下了馬車。
然后,轉過身去“嗯。”
“大王終于到了,小人已經在此處等候多時了。”
阿日斯蘭抬頭看了看這座無名宅邸,然后問道“你的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