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眼看穿,南煙不由得有些尷尬。
她干笑了一聲。
正好這時,葉諍和冉小玉從外面走了過來,對著南煙輕聲道“夫人,我們來守著老爺,你去吃一點東西吧。”
冉小玉又說道“夫人,你一整晚沒睡了吧”
“”
“得好好休息一下。”
昨晚,在進入這個道觀的時候,南煙雖然慌亂不已,但還是在百忙之中抽出了一分心神,暗中提醒了葉諍和冉小玉。
要隱藏身份。
畢竟,這些道士到底是什么人,他們也并不完全清楚。
所以,她只對這些人說,床上的是她的夫君,葉諍和冉小玉是他們的隨從。
其他的,就一概不提。
看到他們來了,南煙也算稍微松了口氣,加上一夜沒睡,水米不沾牙,她的確又餓又困。
于是吩咐他們兩好好的守著,便跟那位道長一起走了出去。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清這個道觀。
這座深處在星羅湖上的島嶼上的道觀,倒是顯得幽美而靜謐,甚至一些房舍修得極為雅致。
奇怪的是,這座道觀修在島上,照理說是沒什么人來,更不可能有什么香火。
他們哪來的錢呢
而來往的那些道士們,也顯得非常的閑適自然。
南煙的心里冒出了無數的問號。
不一會兒,他們就走到了飯堂。
南煙跟著那老道去拿了一些飯菜,自然都是素的,青菜豆腐一類。
坐到了一張桌子兩邊,南煙看了看周圍,飯堂里只有他們兩。
她輕聲道“道長”
那老道士微笑著說道“夫人,貧道道號上善師。”
“上善師”
南煙喃喃的念著這三個字。
上善若水。
道德經是道家經典,他的道號就出自里面的一句“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
南煙微笑著說道“我還沒有來得及感激上善師昨夜的救命之恩呢。”
這位上善師微微一笑。
他的年紀大概在六七十歲左右,但行動矯健,神態自如,完全沒有這種年紀的蒼老感。
尤其那雙眼睛,精明如鏡。
南煙又說道“其他的人呢”
“哦,他們還在上早課。”
“我們這么早就來”
“無妨,”上善師微笑著說道“貧道正好也有些話,想要問夫人。”
南煙的心微微的一提。
精神也立刻變得警惕了起來,但臉上還是微笑著“上善師要問我什么”
上善師也微笑著看著她。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南煙的心,微微的跳了一下。
昨晚,她是提醒葉諍他們要隱藏身份,但顯然,他們的出現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事,已經引起這些人的懷疑了。
所以,一大早,這位上善師就來詢問了。
南煙勉強笑了一下,道“我,我夫君是生意人,他帶著我和家里的人,就是來這里游玩的。”
“游玩”
上善師微微挑了一下花白的眉毛。
那眼神,分明寫這三個字
不相信。
南煙自己都覺得有點尷尬,這個謊撒得太沒水準了,尋常人家,誰會到這個地圖上都沒標注過的地方來游玩。
再說,祝烽,哪像個生意人
可話已經出口了,她也不能往回收,慶幸的是,上善師雖然明顯不相信她的話,卻沒有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