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夏云汀原本目光發直的看著他們,突然看到司南煙將酒遞到自己面前,嚇得叫了一聲。
南煙微笑著道“夏昭儀,你來幫莊嬪試酒吧。”
“”
夏云汀的眼睛都直了,一動不敢動。
南煙慢慢的轉頭看向她,微笑著說道“怎么,你不愿意”
“”
“你和莊嬪,還有安嬪,不是一直都交好的嗎昨晚,你們三個人一言一語,都像是事先套好的一樣。”
“”
“本宮覺得,你們一定是親如姐妹。”
“”
“所以,既然莊嬪對這杯酒不放心,你為莊嬪馬首是瞻,難道不應該出來幫她嗎”
夏云汀哪里說得出話來。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個被引線吊著的木偶,毫無靈魂,只管發抖。
南煙看著她,又笑道“怎么了,你不愿意”
“”
“還是,你害怕了”
“”
“昨晚,你在皇上面前質問本宮的時候,可是義正辭嚴,毫無畏懼。”
“”
“怎么現在,一杯酒,反倒讓你嚇成這個樣子。”
夏云汀這個時候已經實在不能說話了,只結結巴巴的道“娘娘貴妃娘娘妾,妾”
南煙舉著酒杯,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
酒杯,也遞到她面前。
“喝了它。”
夏云汀幾乎絕望的伸出手,慢慢的,伸向那杯酒。
整個人,顫抖得好像骨頭都要碎了。
就在她的手已經快要碰到酒杯的那一刻,她突然一下子跪倒在地,對著南煙砰砰砰的磕頭“娘娘,娘娘妾錯了我知錯了”
“”
“娘娘,不要殺我”
“”
“娘娘,娘娘”
她不斷的磕頭,不一會兒頭發已經散亂,額頭也磕破了,眼淚鼻涕齊流,那模樣又丑陋,又狼狽。
南煙拿著那杯酒,目光淡淡的看著跪在腳下的人。
又轉頭,看向吳菀和高玉容。
他們兩,也是臉色慘白,臉上的汗水一顆一顆的往下滴落。
她冷笑了一聲,然后拿著酒杯送到嘴邊。
一飲而盡。
這一刻,三個人都驚呆了。
南煙喝完,臉上的笑容徹底的消失,只剩下沉沉的肅容,冷冷的看著他們。
“不要以為,人人都跟你們一樣。”
“”
“本宮跟你們不一樣。”
“”
“本宮的心思,還有力氣,不想花到你們身上。”
“”
“所以,你們也安分一些。”
“”
“別再讓本宮注意到你們,否則”
她冷笑一聲,將酒杯重重的放到桌上“殺你們,用不著這個”
三個人連酒宴都沒有吃,就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翊坤宮。
尤其是夏云汀。
她走的時候,幾乎是福蘭拖著走的。
兩條腿,已經完全軟了。
即使莊嬪和安嬪,兩個人的也是失魂落魄,在走出翊坤宮的時候,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祝烽從另一條路上走了過來。
看著他們跌跌撞撞的遠去的背影,祝烽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
然后,走進了翊坤宮。
就看見南煙對著一桌的酒菜,好像正在發愁,玉公公已經道“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