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算起來她和皇上剛“新婚”,她這么憔悴,大家自然就會往那方面想。
但高玉容卻笑著道“可能,是貴妃娘娘前些日子準備冊封的事,給累著了吧。”
“”
“畢竟,今天早上,皇上還一直在御書房呢。”
大家一聽這話,都愣了一下。
德嬪新晴詫異的道“皇上,在御書房”
“是啊,”另一邊的莊嬪吳菀也似笑非笑的說道“聽說,幾乎一整晚都在御書房處理政務,只離開了不到一個時辰呢。”
一瞬間,永和宮中的氣氛變得奇怪了起來。
所有的人再看向南煙,目光都有些輕佻了。
原本大家看到祝烽這樣冊封她,都以為接下來的日子,她要獨得圣寵。
誰知,就在冊封的當晚,皇帝竟然只在翊坤宮停留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夠做什么
難道,皇上根本沒有碰她
這一刻,南煙只覺得自己在眾人的目光下,好像比扒光了衣裳。
許妙音似乎也有些詫異。
但她的臉上并沒有太多愕然的表情,只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對南煙道“貴妃,雖然皇上忙于政務,是國之幸事,但你身為貴妃,也應該勸諫皇上多多休息,保重龍體。”
南煙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輕聲道“是。”
“哈哈哈哈”
重華宮中,吳菀的笑聲差一點就要掀翻屋頂了。
她坐在椅子上,笑得都要流出淚水來,而一旁的高玉容也大拊其掌,笑道“她那個樣子,真是太有趣了。”
吳菀冷笑道“堂堂一個貴妃,在冊封的當晚,皇上竟然沒有留宿。我看她以后在宮里,怎么抬得起頭”
高玉容問道“娘娘,是怎么做到的”
“”
“怎么能讓皇上去了又走,根本不理她呢”
吳菀道“在這宮里,女人最要緊的是什么”
“是什么”
“是貞潔”
她一字一字的道“如果皇上第一次寵幸一個妃子,卻發現她連守宮砂都沒有,你認為,皇上會怎么樣”
一聽到這句話,高玉容也嚇了一跳。
“她,沒有守宮砂”
“”
“她難道已經被”
吳菀道“不,她有的,我之前讓人留意過。”
“那是怎么回事”
“前些日子,我發現夏云汀偷偷的讓人弄了一些不干不凈的藥,就猜到,她要給司南煙下藥。”
高玉容喃喃道“這,妾也聽說了。”
“”
“不過,她不是沒成功嗎”
“”
“這件事,也沒鬧大。”
吳菀冷哼了一聲“她那種蠢貨,做事顧前不顧后,當然成不了事。”
“”
“不過,本宮聽說了之后,倒覺得是個機會。”
“什么機會”
“本宮聽說,有一種藥水,如果涂抹在守宮砂上,可以在一段時間,讓守宮砂消失。”
高玉容一聽,驚愕的睜大了眼睛“難道”
“沒錯,”吳菀冷冷道“夏云汀去給她下那種藥的時候,我就讓人,偷偷的把藥水弄到了她平日里洗浴所用的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