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自己是從什么地方抱養來的,也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司家的人,甚至,不管當初他們是如何對待自己的。
到底,是他們養大了自己。
正想著,太監小順子跑了進來。
“奴婢拜見皇后娘娘,拜見貴妃娘娘。”
許妙音道“什么事啊”
小順子道“司家的人在宮門外,想要求見貴妃娘娘。”
“”
“皇上那邊已經準了,只等貴妃娘娘”
南煙想了想,便起身,平靜的說道“皇后娘娘,既然事情已經處置完了,妾就不打擾皇后娘娘的清靜了。妾也想去見一見家人。”
許妙音微笑著道“去見見也好。”
說完擺了擺手,南煙叩拜,然后轉身離開了永和宮。
不一會兒,吳菀也從永和宮走出來,看著前方消失在紅墻下的司南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高玉容走到她身邊,輕聲道“娘娘”
“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
“她以為冊封成了貴妃,就一定能得到皇上的寵愛嗎哼”
“”
一聽這話,高玉容詫異的看向吳菀,看著她陰沉的目光,輕聲道“娘娘莫非,早有準備”
吳菀陰冷的笑了一聲。
南煙回到了翊坤宮。
走進去剛剛坐下,小順子便帶著顧亭春他們走了進來,三個人急忙跪拜在她的腳下。
“草民拜見貴妃娘娘。”
“平身吧。”
“謝娘娘。”
“賜座。”
三個人小心的坐了下來。
南煙微笑著道“母親。”
顧亭春忽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南煙微笑了一下“母親不必驚慌。”
“”
“女兒只是要告訴母親,姐姐因為大不孝之罪,被皇后娘娘杖責四十,發到浣衣局去做工,讓她嚴思己過。”
“”
“母親,不會怪我吧”
一聽到這個消息,顧亭春的心里的確有些不忍,但哪里敢說什么。
倒是顧亭秋坐在一旁,輕聲道“這個丫頭目無尊長,破壞了貴妃娘娘的冊封大典,娘娘饒她一命,已經是娘娘仁慈了。”
南煙轉頭看向他。
顧亭秋算是三個人當中最冷靜沉穩的一個。
南煙也能從那雙眼睛里看到一些難得的清明和智慧。
如果沒有記錯,剛剛在奉天殿前,第一個跪拜貴妃的人,就是他,因為他帶頭,所以群臣,連同那些觀禮的內外命婦,還有各國使節,都開始叩拜貴妃。
他,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南煙微笑著道“舅父這一次趕回金陵,路上一定辛苦了”
顧亭秋道“娘娘冊封是大事,不敢言苦。”
南煙點了點頭。
然后說道“現在本宮想知道,關于那封信,你們還知道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