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是春天,甚至快要入夏了,但武英殿中卻好像在經歷寒冬,小順子連門都不敢邁進來,而南煙坐在幾乎被寒氣凍硬了的珠簾后面,也大氣不敢喘一口。
誰得罪這位爺了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祝烽倒是也讓她坐下來。
可是,仍然不理她。
吃完了飯,他話也不說,又坐回到桌案前,繼續看自己的折子。南煙只能小聲的問道“皇上皇上怎么了”
祝烽仍然把臉埋在文書里,沉聲道“你現在一天天的,越來越懶了。”
“懶”
南煙詫異的道“微臣,沒有犯懶啊”
“”
“今天只是”
祝烽啪的一聲將文書放到桌上,沉著臉道“你不是說要練劍的嗎可朕也沒看到你動過一次”
“”
“虧得朕還等”
說到這里,他立刻抿著嘴,咳嗽了一聲。
南煙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
之前在北平的時候,自己提過一次想要練劍,他就說會教給自己,讓自己早上起來跟著他一起練。
可是,這幾天只顧著照顧冉小玉去了,哪還顧得上這個
南煙急忙道“皇上恕罪。”
“”
“冉小玉這兩天身子不適,微臣照顧她去了。”
祝烽的臉色更難看了。
“照顧她”
“”
“她重要還是朕”
說到這里,他又咬了一下嘴唇,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
再看著一臉懵懂,好像根本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生氣的司南煙,只覺得火氣更大了。
真想掐死她
南煙倒是有點明白了,他是在生自己的氣。
一直到晚上,南煙做小伏低了一整天,都不見他給自己一個好臉色。
也有點氣餒,垂頭喪氣的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了祝烽冷冷的聲音
“你要去哪兒”
“”
南煙停下腳步,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
已經有宮女來服侍他洗漱了一遍,也換上了貼身的衣裳,應該是要休息了。
還要留自己下來做什么
祝烽沉著臉“朕這兒連一個上夜的都沒有嗎”
“”
南煙這才有些回過神的,左右看了看。
來服侍的那些宮女,都走了。
可是,要讓自己留下來上夜嗎
自己明明已經不是奴籍,不是貼身宮女,上夜當然也不用自己來了。
不過,自己一猶豫,他的臉色更陰沉了一些。
南煙也不敢再說什么,只能乖乖的關上門。
小心的走回去。
祝烽已經換好了衣裳,但沒有立刻去床上休息,而是坐在臥榻上,似乎還在看什么書。
南煙便自己去做事了。
這些事倒也是熟門熟路的,她將他脫下來的衣裳整理好了,掛在一旁衣架上,然后便走到床邊去,給他鋪床。
剛剛一撣被子,就聽見身后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南煙還沒回過神,就感到腰間一緊。
一雙鐵鉗一般有力的手臂一下子環住了自己的腰,用力的將自己抱進了一具滾燙,又結實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