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溱嘲弄出聲。
江虹敏捂著自己的頭,仿佛癔癥一般,不住地強調著“我沒有要丟,我沒有要丟她”
孟玉璞將她摟進懷里,不住地安慰“我知道的,我們都知道的”
心中忽然有了幾分疑惑,他想不到容溱會是這樣的態度。再聯想起容溱之前所說的做過親子鑒定,內心忽然閃過一個荒唐的猜測。
難道說容溱真的認為孟青青是他自己的女兒
孟青青依舊在自己的位置上坐著,冰冷又麻木地位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她只覺得江虹敏二人偽善做戲,明明之前就對自己不甚關心,將自己視作可有可無的存在,現在卻要在這里哭鬧惹得自己不得安生。
他們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那么為什么要過來找自己呢只是為了給自己增添麻煩嗎不想讓自己過得太舒坦
他們明明對孟窈那么好
不可否認的是,孟青青的胸腔積攢了極深的怒氣。
容溱壓了壓自己的眼鏡,一雙鋒利的桃花眼掩在其后。他心中浮現出幾分疑惑,只是并沒有表現出來“說吧,要怎么樣你們才能夠死心不再糾纏,折騰這么久實在沒意思。這樣吧,你們這么執著的認為是我逼迫的青青,那現在你們就問青青,問她想不想和你們回去”
容溱笑了笑,卻透著幾分看好戲的惡劣“如果青青同意的話,我就讓你們帶她回去。”
江虹敏立刻將希冀的目光投到孟青青身上,直到這一刻她依舊懷著幾分虛無縹緲的希望“青青,媽媽帶你回家,不會有任何人傷害你的。”
孟青青強壓著心中的厭惡,冷漠的開口“我不跟你們回去,這里就是我的家。”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容溱的旁邊,似乎在強調著一些什么“這就是我的父親,而你們你們養了我不少年,我肯定會感謝你們的,我只希望我們之間鬧得不要太難看。”
她頓了頓“就像現在這樣,不好嗎”
江虹敏掙開旁邊的孟玉璞,直直的走過去抓住孟青青,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你怎么能說他是你的父親是不是容溱威脅你了是不是他威脅你了”
孟青青躲閃不及,沒有想到江虹敏的速度竟然這么快,再見她似乎不怎么冷靜,面上浮現癲狂之色,她不由往后退幾步。
容溱冷著臉推了一把江虹敏“你在這里耍什么瘋做戲究竟給誰看”
“她是我女兒”江虹敏只是重復著這句話。
“你女兒”容溱冷笑出聲“究竟要我說多少遍,我做過親子鑒定的,你在這里鬧什么”
“別讓我再聽到你說這些惡心的話,青青她跟你們沒有一丁點的關系,她不姓孟,應該是跟我一個姓識相點就別再糾纏她,不然別怪我跟你們翻舊賬”
“有我在,任何人都別想動她一下。”
江虹敏敏銳的捕捉到一些詞匯“親子鑒定你上次說的親子鑒定是真的你真的做了親子鑒定”
容溱冷嗤一聲“我可沒心思陪你們玩過家家。”
誰知江虹敏忽然吼了一聲“不可能”
“哪里不可能”容溱越發覺得江虹敏的精神狀態有問題“我看你是有病了才來我這發瘋,現在鬧夠了你們兩個就該離開了吧別逼我親自送你們走。”
“這不可能”江虹敏念著,下一秒銳利的視線忽然掃向孟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