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誰,肯定是容溱那尊煞神。
說來也奇怪,不知道容溱是不是掌握到了什么消息,最近一直纏著自己不放。胡宰術心里有虛,面對容溱的追問時自然是苦不堪言。
他這么一聽,幾乎瞬間就想轉頭離開,惹不起他還躲得起。
前臺還在呼喚著,胡宰術早就不想理,抱著自己的公文包往前挪。
他接手家族企業這么多年,雖說能力算不上出挑,但是因為面善親切還是俘獲了不少員工的喜愛。
路上有不少人在打招呼,胡宰術卻沒回話,只是輕輕頷首,低著頭拖著肥胖的身軀往前走。
直到面前出現一雙锃亮的皮鞋,胡宰術抬起頭往上看,幾乎瞬間就呼吸一窒。
“阿溱”胡宰術略略擺正自己的站姿,如同老鼠遇到貓一般戰戰兢兢“你,你這怎么往我公司里來了”
容溱打扮的一向很潮,他摘下自己的墨鏡,略垂眸看向胡宰術“我剛剛轉了一圈,別說宰術你這公司發展的不錯。”
胡宰術只是低頭應是“有我姐姐幫襯不少,現在兒子也開始接手公司了,我確實清閑了不少。”
容溱笑了笑,捏著墨鏡的手往前指了指“看你一副慌忙要離開的樣子,怎么,前臺沒告訴你我在休息室等你”
“這個”胡宰術臉色難看“前臺是新來的小姑娘,經常忘記一些事情,想來是她忘記告訴了。”
“那多虧我出來這一趟,不然我們倆可就要錯過了。”
胡宰術笑不出來“阿溱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又繞到了最初的話題。
“過來看你。”容溱往四周打量了一眼,問他“現在忙嗎”
“馬馬虎虎”
容溱像是讀不懂他語氣中的抗拒“既然這樣就跟我出去一趟,我在水云間訂了包廂。”
兩人就這樣到了水云間,由著侍者的引領上了三樓。
這里風景雅致服務周到,菜色也是一等一的好,如果沒有容溱的逼問,這一切只會更好。
胡宰術這幾年活得通透快活,前幾年玩轉網絡,沒少在朋友圈曬自己的生活照,聚餐照
只是這次他拘謹的坐著,仿佛刀尖就抹在脖子上,下一秒非見血不可。
容溱扯東扯西聊了片刻,終于談到了此行的目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一直在念著她。”
胡宰術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他幾眼“我表妹當年拋下你嫁人,你這是恨她”
容溱搖頭,語氣沉重“我們兩個之間,從來就沒有過拋棄。”
“你肯定猜到了我此行的目的,我想要知道孟玉姣的消息,你知道多少就告訴我多少”
他的語氣顯出幾分脆弱“算我求你了”
胡宰術是一個耳根子軟的,他吞吞吐吐“這,我,我真的不”
迎著容溱銳利的視線,他卻是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這樣糾纏著也不是辦法。
胡宰術好似鼓足了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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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