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溱卻是大笑起來,后指著徐尤蘭冷冷道“真心你說這些話有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裝什么真以為在小輩面前裝裝樣子捐幾筆善款就是大善人”
徐尤蘭臉又白了幾分“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現在屋里沒別人,我也不想跟你周旋。”容溱收起笑容,眼神愈發的冷“別跟我說不知道,我就問你,孟玉姣在哪”
“不是說她嫁到國外去了嗎為什么怎么都找不到為什么”
他的眼神遮掩不住的怒意,愈發像是一匹不顧后果的孤狼。
徐尤蘭勉力緩過勁兒來,組織好自己的語言“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你知道當年的孟老爺子是個有本事的,他想瞞下的消息誰又能知道”
她生硬的扭過頭去“阿溱,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也值得你在國外折騰這么久她或許早就家庭美滿生兒育女了,這些事情你有沒有想過”
“沒有人能夠一直活在過去,你不應該為了那些舊事絆住手腳,聽我的,往前看,不要執著于過去了。”
“放你的狗屁大道理被你說的一筐又一筐,天下的好人都讓你做盡了”
粗俗的話說出口,讓人不敢置信這是一位風度翩翩的紳士。
容溱年少時并不是什么歲月靜好的溫柔少年,他喝過各種各樣的烈酒,罵過各種各樣的臟話,與一干小混混游走在每一個逼狹昏暗的胡同里,終日只知混沌度日。
常年混走在上流商圈的日子已經磨平他幾乎所有的銳刺,他舉起香檳,享受眾人奉承的日子,徹底成為了別人口中的“成功人士”。只是這一次他暴露本性又顯出那混賬氣質出來。
徐尤蘭緊抿著嘴唇,她逃避似的不去看容溱,這次她沒有話可說。
容溱卻是不依不饒,他嘖嘖道“怎么不發火啊你對我的容忍度這么高,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是愧疚你為什么愧疚告訴我是你拆散了一對人”
他緩緩搖頭“不對,還不夠”
他忽然彎下身子摁住徐尤蘭的肩膀“告訴我,孟玉姣她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
“你說啊說”
容溱使的力氣很大,徐尤蘭尖聲叫起來,叫紅姨進來。
在聽到呼喚的一瞬間,紅姨立刻神色焦急的推門走了進來。
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容溱一臉陰沉的站著,而徐尤蘭則是一幅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樣子,癱倒在藤椅上。
紅姨疾步走過去,喂了徐尤蘭兩粒藥。見徐尤蘭平復過來她又趕緊聯系葉醫生。
容溱忽然轉身,他留下冷冷的一句話
“這件事,永遠都沒完。”
紅姨大概猜到了什么事,她以擔憂的目光注視著徐尤蘭。
徐尤蘭按著自己的胸口,她費力的昂起頭,死死的盯著容溱的身影。
她呼吸急促起來,直接沒了意識。
“老太太”
一覺醒來之后身邊卻沒有了熟悉的身影,孟窈這才知道老太太的身體出了毛病,容懨匆匆忙忙的趕回去,只來得及給她留下幾句消息。
孟窈去了江虹敏的房間,見她精神狀態恢復正常這才放了心。
江虹敏笑著招了招手“窈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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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六千,還有一千明天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