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的笑著“我就是想拿桌子上的鑰匙。”
夏言森說著從自己口袋里掏出鑰匙晃了晃“容哥你看,已經找到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公司吧。”
容懨應了一聲,并未立刻離開,他走到孟窈的身前,囑咐道“今天工作比較忙,可能回來的比較晚,不要等我吃飯,不要不吃飯。王媽都是根據營養菜譜做的飯,一定不要挑食”
一條又一條的注意事項被他緩緩說出,像是叮囑小孩一樣細致全面。
這是容懨出門之前的必修課,孟窈早就習慣了,她只是點頭。
“有什么想要的禮物嗎我回來帶給你。”
他伸出手,自她發絲上捏下一片草莓葉,他抬眸笑了笑“怎么這么不小心”
孟窈看著近距離的那張俊臉,在心里暗罵自己一聲,她最近看容懨是越來越不對勁了。
她略僵硬的側過臉,順了一下自己額前的碎發“剛剛不小心蹭上的。”
容懨的目光在她手上的戒指停留一瞬,嘴角勾出幾分笑意“有沒有什么想要的”
“我想吃火鍋了。”
“不行。”
“你不是說可以給我買禮物嗎”
容懨緩緩搖頭“你之前吃了不少火鍋,戒一段時間吧。”
“戒”孟窈動了動嘴,最后還是沒說什么。
見她垂著頭沮喪的樣子,容懨覺得既心疼又好笑“珠寶,衣服,沒有想要的”
孟窈淡然搖頭“我對那些不感興趣。”
他略微思考了一瞬,輕輕的擁抱了孟窈一下“等我回來。”
夏言森僵硬的轉過頭,不忍去看這甜膩又酸臭的一幕。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孟玉姣的忌日。
孟窈接到江虹敏的電話就趕了過去,根據原主的記憶,她每一年都需要過來祭拜。江虹敏和孟玉璞都這一點似乎非常的執著。
孟窈一行人上了車往目的地駛去。對于孟青青的事情,所有人都默契般的保持緘默。
江虹敏好好的打量了孟窈一番“最近有點瘦了,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沒有,我最近都挺好的,媽你放心。”
白菊花表達對逝去人的懷念和深深的思念。
孟窈將手中的花朵放置到墓碑前,恭敬的鞠了一躬。目光不經意的觸碰到墓碑上的照片,她略微一愣。
照片上的人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她笑得很燦爛,臉頰露出甜美的酒窩,烏黑的發絲靜靜的垂在她的肩上。
孟窈略微瞇起眼睛,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照片上的女人和孟青青的五官有幾分相似,只是兩人的氣質完全不同。
身后傳來腳步聲,孟窈收回目光,往后退了幾步。
江虹敏的目光既感慨又復雜,半晌后她緩緩的嘆了一口氣。唯一令她感到欣慰的是孟窈對于孟玉姣的態度不再是單純的不耐煩與厭惡。
她眼睛輕眨兩下,竟然有眼淚緩緩滑落。
孟玉璞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我”江虹敏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孟玉璞的眼神落到前方的墓碑上,眼神澀然“原來已經這么多年了”
回去路上的氣氛明顯的沉悶起來,孟玉璞和江虹敏明顯的情緒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