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窈沒有潔癖,但是看著自己嶄新白凈的鞋被一寸寸染黑,這種觀感實在是不太美妙。
與此同時又是一股冷風灌進脖子里。
孟窈越來越后悔,早知道自己就應該躲在酒店當鵪鶉。
夏言森緊緊的跟在后面,他忽然哀叫一聲“孟窈,你把臟水都濺在我鞋上了我這個月的工資花的多了,可沒有閑錢再定一雙了”
孟窈冷的打了個哆嗦“你不是富二代嗎”
“我富富幾代都沒用啊,誰讓我遇到了一個一毛不拔的爹,他就指望我學完本事白手起家呢你見哪個富二代過的這么窩囊”
夏言森又想了想“其實我這都富五代了”
做慣了絲的孟窈隨口嘆了一句“真不錯。”
容懨忽然停住了步伐。
孟窈問道“怎么了”
孟窈臉頰上的紅潤已經褪去,蒼白的臉頰襯著愈發殷紅的嘴唇,她還在微微的打著顫。
“你很冷。”他說的是肯定句。
“還可以。”孟窈自認為什么苦沒有吃過,這一點實在算不來什么。
原主的體質太弱,如果是她上一世錘煉出的那一副身軀怕是扛著五袋米上六樓都沒有什么問題
容懨的眉卻是狠狠地皺起,他忽然脫掉了自己已經濕透的的外套,隨后丟在了地上。
夏言森驚呼一聲,慌忙從水洼里撈出來“容哥你敗家子吧好好的衣服怎么說丟就丟了”
孟窈也正在心中尋思容懨這樣做的意圖,忽然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她下意識的摟住了容懨的脖子。
生平第一次被公主抱,孟窈感覺到了強烈的不適。
平時最多垂死之際被盟友拖著走或者扛著走,這還是第
一次這樣被人抱。
不習慣之中摻雜了幾分新奇。
沒有了濕冷衣服的阻隔,孟窈清晰的感受到他干燥火熱的懷抱,像是染滿木炭的炙熱火爐,源源不斷的向周圍輸送著熱氣。
周遭的冷意遭到了化解,孟窈下意識的往容懨的懷里鉆去,汲取自己需要的熱量。
真暖和啊。
這個擁抱霎時變得沒有那么難以接受。
夏言森剛撿完衣服直起身子,迎面就被灑了一把狗糧。
他心中正復雜著,忽然見容懨的速度比之剛剛更快。
夏言森再次氣喘吁吁的追過去“容哥,孟窈,你們等等我啊”
所幸停車場的位置并不遠。
容懨在孟窈之后踏上了車,垂眸問她“感覺好點了嗎”
“挺好的。”
孟窈身上披著毛毯,往常用作睡覺的毯子在這一刻發揮了另一項作用。
夏言森狼狽的爬上車“你們怎么都不等我啊真累啊京城的天氣變化可真大,明明昨天還是一個艷陽天,今天就變寒風刺骨了。”
“把溫度調高。”
聽到容懨的吩咐,夏言森依言照做。
車內的溫度緩緩上升,孟窈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在酒店的愜意舒適感。
黃燕站在原地,看著緩緩駛離的車輛。
旁邊的工作人員問道“黃導,我們還要過去打招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