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那雙冷戾的眼睛盯著,記者心中忽然就生出了幾分莫名的畏懼。記者吞了下口水,在孟窈的注視下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經過關良的眼神示意,有保鏢和助理開始隔開娛記。
此時場地主辦方已經派過來了車輛,關良拍了拍孟窈的肩膀“車來了,上車吧。”
孟窈在一干保鏢的護送下踏上了車。
“本來以為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保鏢也增派了很多,沒想到還是出了這種事情”關良的聲音有些低落,不過他抬起頭時眼中又生出了幾分慶幸“還好你沒事”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不對,只要你沒事,這就是幸運的,孟窈。”他心有余悸的嘆了一句。
“對了,你是怎么制服他的”
孟窈目光一頓,故作嬌縱道“我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種委屈,當時我被氣昏了頭,只想著要狠狠的打他一頓,不然都解不了我心中的氣”
她轉過頭,從腦海中思索著原主可能會說的話。
“那個黑帽子多么惡毒的心腸,他竟然想要我毀容,一定要讓他在監獄好好蹲個幾年”
“氣昏了頭”關良凝眸思索“以后再也不能這樣沖動,下次讓保鏢去處理這種危險的事情。”
“孟窈,你要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孟窈依言點頭。
“良哥,你記得這次的事情做的大一點,我的黑粉不少,就當給他們一點教訓。”
“對,偏激的黑粉雖然少但并不是沒有”關良皺緊眉頭“或許殺雞儆猴就是最好的做法,如果這一件事情輕易的擱置過去,怕是有不少偏激極端的黑粉繼續對你下手。”
考慮到孟窈的情緒,關良特地停了下午所有的工作安排把孟窈給送
回家。
“你現在覺得好一點了嗎還是覺得很害怕”
孟窈已經不嚼糖了,她裝出了一副虛弱的樣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想越覺得害怕你說他那硫酸如果真的潑過來,如果我沒有躲過去”
適當的故作虛弱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就比如現在,關良允許她在家休息而不是奔赴d省趕通告。
關良的眉頭也皺起來,安慰道“都過去了這樣,不然我們先去醫院去看看,我有位老朋友就在市中心醫院工作,我們”
“這就不用了吧我就是覺得有些后怕而已,一點小毛病哪里需要看醫生,這樣太麻煩人家醫生了。”
關良不贊同道“你知道多少大問題都是由不起眼不重視的小問題引起的嗎身體是本錢,怎么能不當回事你如果心理落下什么病癥”
他沒說完,眉頭緊皺。
孟窈最不喜歡的地方就是醫院,那種消毒水的味道她聞一下就會覺得快要窒息。
“我真的只是小問題,我這人忘性大,回去睡一覺就什么都不記得了。我從小就對醫院犯怵,如果真的過去,我覺得我才會嚇出病來。”
“會嚇出病”
孟窈忙不迭的點頭。
“那你先休息兩天看看情況,如果到時候依舊不見好,我們就去醫院。”
“良哥,那我就先下車回家了。”
關良的目光往旁邊一瞥,卻看到了一輛異常眼熟的豪車,偏偏他想不起來在哪里看到過,只覺得熟悉無比。
“奇怪”
忽然他就看到前方豪車停下,下一秒車上就下來一位優雅冷冽的男人。
待看清對方的那張臉,關良渾身被驚得一激靈,他轉過頭見孟窈的神色也有些說不出的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