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做的壞事還少嗎真以為隨便發幾個通稿就可以解決你的嘴臉一如既往的丑陋網絡是有記憶的,你平時做的那些破事誰不知道渣渣自覺點退出娛樂圈吧”
孟窈的動作一頓,她往聲音的源頭看過去,只見不遠處擠在人群中的那個胖子一直在狂妄的叫囂著,幾乎可以想象到如果沒有口罩的遮掩,那些吐沫一定會從他的嘴中迸濺出來。
他的全身裹得嚴嚴實實,黑口罩黑外套,皮鞋都是黑色的,綠豆一般的小眼睛閃著光,高高的舉著手中的牌子不斷搖晃。
他拿的是一塊白色的板子,上面用廉價的紅色油水筆涂滿了幾個大字孟窈必糊
關良皺緊了眉頭,他擋到了孟窈的前邊,同時給身后保鏢使了一個眼神。
看到孟窈的目光飄過來,他似乎更來勁兒了,挪著臃腫的身軀往前“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就是一個整容怪,靠著潛規則上位的無腦花瓶”
黑衣男還在腦海中編排著侮辱人的詞匯,忽然就愣住了。因為他看到孟窈綻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是的,就是粲然一笑,只是怎么看都有幾分嘲弄的意味兒。
下一秒卻見對方做了個鬼臉,她伸出了蔥白的玉指,中指朝上。
她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只是不羈的黛眉挑起,配著手上“豎中指”的動作,張揚得要命,放肆得要命。
黑衣男的聲音戛然而止,保鏢很快就抓住了他的兩條胳膊,作勢要將他往外拖。
“孟窈啊啊孟窈你早晚糊”
黑衣男掙扎著往回看,目光看到的卻是孟窈瀟灑離去的背影。
小宋在后邊抱著幾個包裹,喃喃道“怎么哪里都有這種無腦黑粉,罵人詛咒是一樣不少”
關良看向旁邊的孟窈“剛剛沒有嚇到你吧”
孟窈輕輕一笑,聲音還有著未退去的鼻音“不過是條亂吠的野狗。”
關良一直提著的心也放下來“那就好,我記得你之前很討厭黑粉跑過來找事,沒想到你現在都能夠從容應對了。”
關良印象中的孟窈面對這種“黑粉突襲”的情況總是會氣的手指發顫,聲音尖利的嘶吼著要將黑粉關進監獄,吃一輩子牢飯永遠都逃出不來
關良都做好了壓黑料的準備,可是沒想到現在的孟窈對于這種事情都已經游刃有余了。
“人都是會成長的不是嗎有些事情經歷多了自然就會處理了。”
關良贊同的點了點頭“雖說你是屬于開竅比較晚的那一種,不過總算是開竅了。很好,你只要記住不要因為一些極端的事情而陷入極度的癲狂,因為那樣的話”
關良看著孟窈優越的側臉,記憶中卻怎么都尋不到有關孟窈被黑上熱搜的“丑照”的記憶。只是隱隱記得她鼻涕淚水糊滿臉,黑色的眼妝暈染了她的上半張臉。
不知什么時候,那個喜歡穿著金光閃閃禮服,化著最夸張妝容的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那樣的話怎么著”孟窈的嘴角還噙著笑意。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漂亮扎眼的一張臉。
關良頓了頓“你應該還記得你之前的丑照,小心一點總歸是沒有錯處的。觀眾都喜歡優雅款款的藝人,你知道的。”
孟窈思索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