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孟窈對于容懨的解釋不太在意,畢竟容懨剛剛一副被她氣到說不出話的樣子,這樣的話她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孟窈悠哉哉的伸了個懶腰,又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她困了。
困意來勢洶洶,孟窈又是一個不會委屈自己的人。
她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沒了和容懨虛與委蛇的心思,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容懨打臉了孟窈片刻,她睡著的樣子不如醒時靈動,但是眉間的戾氣卻盡然消散,不仔細看甚至會覺得有一點乖。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盯著孟窈看了有一段時間了。
這幾天一直都沒見她,現在看到她再一次安然的臥于床榻上時,他的心情說不出的復雜。
容懨知道孟窈睡覺一向不安穩,但是他沒有想到她的“瘋狂”遠勝于之前。
脖頸處傳來的束縛感越來越強烈,容懨感覺自己呼吸起來都有一些困難。
罪魁禍首安然睡在床榻上,她嘴里無意識的嘟囔著什么,她的嘴唇旁有一抹晶瑩,似乎是口水。兩條細白的胳膊如同藤蔓一般緊緊的纏繞在他的脖頸上,不肯輕易的離開分毫。
孟窈的力氣很大,容懨又不想暴力的把她的手給扯開,等到一番功夫之后,他的脖頸上已經有了明顯的一圈紅痕。
容懨已經沒有睡意了,他覺得自己的喉嚨在發痛,如果有一天他睡得過沉,他不敢想象后果會是什么。
不能再慣著她這壞習慣了。
容懨晃了晃孟窈的肩膀,目光直直的看向她。
孟窈睡得一向沉,過了一會兒才被搖醒,她起床氣不小,睜開眼的一瞬間臟話與此同時一塊冒出“沒事叫我做什么,你傻叉吧你”
孟窈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一直都是小鳥依人的樣子,在聽到
她臟話的一瞬間,容懨的臉色又黑了一個度。
孟窈嚶嚀一聲,迷茫的睜開了眼睛。
借著昏黃的燈光,她首先看到的是一雙極漂亮的眼眸,在黑夜中依舊耀眼到令人無法忽視,只是他的眼中并不平靜,仿佛含著一座隨時噴發的火山,下一秒就能將人吞噬殆盡。
孟窈的思緒還沒回過神,但是對于危險的感知已經敏銳無比。
孟窈打了個寒戰,她一把拽住容懨的肩膀,腳下使力,欲要重傷敵人以此逃脫。
容懨眼疾手快的拽住她的小腿,聲音莫名“掐我還不夠,你想直接踹死我”
熟悉的冷寒聲音響起,孟窈的思緒終于回閘。
兩人之間的距離過于近,孟窈幾乎感受得到容懨說話時噴灑在她臉頰的熱氣。
“老公,你,你這是怎么了”
她雖然回過神來,卻依舊不明白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看著她懵懂迷茫的樣子,容懨心中的怒氣已經平息了大半。
孟窈的目光又移到容懨的脖頸上,只見上面赫然一團紅痕,似乎有什么蹂躪而致。
“喲,這是怎么弄得呀”
她本身就是吊兒郎當又懶散的性子,調侃的話已經脫口而出。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做出蠻橫的樣子“這是哪個小妖精弄的看我逮到她之后不扒了她的皮”
她將聲調壓低,聽起來還真有幾分歇斯底里的樣子。
直到聽到容懨一聲輕笑孟窈才反應過來。
不對啊,昨天晚上的時候容懨脖子上還沒有這玩意兒,如果不是他自己夢游自己撓自己,那
莫非她就是那個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