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被他的師尊投進丹爐之中,煉成了丹藥。”
徐楚眉頭抽抽,被他按壓下去,“真他娘混賬。”
“還有后續,你想不想聽”
聽當然是要聽的。
白舒笑盈盈道“后話是,那位靈童其實對他師尊仰慕已久,煉丹爐是他自愿進去的,后來肉身被毀,他靈魂強大未散,一直跟在他師尊身邊,可惜他體質如此,就算是肉身不在了,靈魂同樣對詭有巨大吸引力。”
“為了自保,他吞噬了太多的詭,吸收了它們體內的惡,成為當世詭王,神志混沌,這樣的一大禍害,被那些修士爭相討伐,其中就有他的那位師尊,造化弄人,他又一次死在了他師尊手中。”
結局很草率,但不得不讓人感嘆一句天妒英才。
白舒身后的椅背搭上一只手,有人柔柔問她,“就這樣小師妹,這不是結局吧”
白舒扭頭,果不其然看見了連鉞。
這家伙笑盈盈,看起來就一肚子壞水。
“我記得那結局是,有人聚齊了他的魂魄,想要煉制一張可號令天下萬詭的招詭幡,可惜最后沒制成,反而反噬了自己,至于那個靈童的魂魄還被他逃了,時至今日了無蹤跡。”
“聽說他來了這深海之上,還做他的當世詭王,你就不怕他來找你尋仇”
華煜和徐楚的視線同時轉到白舒身上。
徐楚“找你尋仇你不會是故事里的師尊吧”
白舒瞪連鉞,“不是,我是煉萬詭幡的那個。”
連鉞把她往座位里面推,然后一屁股坐在她身邊,要了牛奶和咖啡,道“可還記得那時候是誰救的你”
“記得記得,不是二師兄你么,”白舒態度敷衍。
那時候發生的事情在她記憶之中是混沌的一片,扶冥剛去世不久,白舒差點走火入魔,一心一意想要給他報仇,什么陰寒的手段都用。
那位靈童在生前修為比她高,死后修為也比她高,就算是她聚合起來的靈魂碎片她也只能堪堪壓制。
最后還是被他逃了。
“你確定他跑到深海來了”
“嗯。”
白舒只覺得頭疼,“希望他早就魂飛魄散了。”
連鉞呵呵笑“可惜沒能如你所愿,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避開了天道的探查,在靈氣衰減的末法時代不僅活了下來,修為還增進了些,前些年我有幸和他打過一架,唔有點麻煩。”
白舒汗毛倒豎,臉色有些發白。
連鉞恰好端來一杯牛奶遞到她嘴邊,“喝一口,我早說了讓你下船,”
“你如果和我說他在這里的話,我說不定就不會來了。”
連鉞哈哈大笑,“我還以為小師妹和扶冥的感情有多深呢,結果還不是輕易就能舍棄。”
白舒瞪他,捧著牛奶喝,“我的招詭幡其實是制成了的,只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如果早知道有這么一個麻煩,大抵會嘗試著重新制作一張。”
“深海之中慘死的亡靈無數,鹿死誰手誰又說得清呢”
白舒慘淡地感嘆一句,“現在說什么都晚了,還是給我準備后事吧。”
連鉞大發慈悲,“明天我和你一隊。”
“不,達咩,”白舒雙手交叉拒絕。
連鉞臉一黑,去抓她的頭發,“知道危險還一個人去冒險瘋了”
“誰知道你和楚紀洲打什么主意,萬一你背后捅我一刀怎么辦,”白舒把自己的頭發拯救出來,翻個白眼,“還有一晚上的時間想辦法,天無絕人之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