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和楚紀洲是相看兩厭,可偏偏在某些時候不得不打交道。
他身邊的那兩位一男一女,白舒還認識那個女的尹玖。
據她觀察,尹玖本來應該是華煜這四人小團體中的一員,可現在這幾人之間的氣氛明顯不對勁。
唯一清醒的只有華煜了。
白舒在桌下踹了踹他,使了一個眼色。
華煜莫名,同樣使了一個眼色回去什么意思
白舒以為他接受到了自己的疑問,聳聳肩,咬下一串羊肉,舔去嘴邊的孜然粉。
楚紀洲沒讓她請,自己找位置坐了下來。
“扶冥去東海了”
白舒腦子里突然響起這么一聲,她愣了一下,看眼其余人。
其余人眼觀鼻鼻觀心,那氣氛怎么說呢,就很尷尬。
偏偏劉東春和徐楚還在“五魁首六六六”
更尷尬了。
但白舒眨眨眼,沒順著楚紀洲的意思來,她清清嗓子,朗聲道“楚先生,你有什么話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傳音入密我也不會,你的問題我該怎么回答你呢。”
相對大號小號隨意切換的白舒和楚紀洲,傳音入密對其他人來說是一件十分讓人在意的事情。
這種術法在修行最為普遍的時代也是十分普遍無疑的,但經過許多年早已失傳。
科研院那些專門研究這些的科學家很想還原這一項術法,可正因為傳音入密之普遍容易,人人都會,反而沒有書籍記載術法的內容和運行方式。
眾人看向楚紀洲。
而對方的臉色在明亮的燈光下黑如鍋底。
白舒這種人,愛之可以為之付出一切,恨之恨不得讓他處處不如意。
楚紀洲冷笑,“白舒,你不想知道東海發生了什么”
白舒“我不想知道。”
楚紀洲“”
他從來不知道白舒的性子這樣惡劣。
“事關扶冥,你也不想知道”
白舒說“想啊,但是我不想從你口中知道,我又不傻。”
楚紀洲罵“孽徒”
白舒阻止他“哎哎哎,楚先生,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前塵往事如過眼云煙,先不說這層師徒關系早八百年前就斷了,你捫心自問,做的那些事情是一個師父該做的嗎”
華煜微微垂眸。
尹玖和另外一個高壯的漢子對視一眼。
白舒和楚紀洲的來歷很容易查,但是這段時間他們的所作所為總是為這層身份蒙上了一層紗布,模糊不清。
許多人猜測兩人之間的仇怨來自白舒的愛而不得,但多了師徒這層關系到話就完全不一樣了。
楚紀洲冷冷瞧著她,“你還在生氣,這些年還不夠你出氣”
白舒抬起手,“打住,我沒有生氣。”
“你打傷歆兒,抽她的骨,廢了她的修為,不是因為還在生氣你還恨我們。”
白舒看著積分快速增長,進度條將滿的情況下耐著性子和他扯皮。
“我為什么抽她的骨你不知道我廢了她的修為還算輕的,我恨不得殺了她,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說的就是你們這種混蛋,一個手上沾滿血表面圣人樣的偽君子,一個只知道裝可憐的白蓮花,你們最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