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和劉東春在海邊閑逛,鞋子踩進濕潤的沙粒中,鼻尖都是咸濕的海風氣息。
白舒手里抓了一大抓的貝殼,是剛剛找到的。
劉東春指著不遠處拿著小鏟子和小籃子玩沙的小孩,說“要不要給你借一個小籃子”
白舒撇撇嘴,等經過小孩身邊時,她將那些貝殼全部送給了對方。
碼頭離這里不遠,步行大概十分鐘。
劉東春要和她一起出海,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我給華煜去個消息,讓他過來一起吃晚飯。”
白舒拍拍手上的細沙,“可以啊,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徐楚和華煜到底是什么關系”
別有深意地挑了挑眉,“兩人焦不離孟孟不離焦,我懷疑他們睡覺都是睡一起。”
劉東春“你還真猜對了,這牽扯到華徐家兩家,反正華煜只要出了華家門,徐楚就必須跟在他身邊,兩人的關系怎么說呢,有種相輔相成的意味。”
白舒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劉東春莫名其妙,“你明白什么了”
“嘿嘿,不告訴你。”
劉東春無語片刻,繼續說“你別看華煜很厲害的樣子,別人修煉很久才能摸到因果線的影子,他卻天生能看到因果線,但我聽說啊”
“你聽說什么”
涼颼颼的聲音從兩人身后傳來。
劉東春回頭去看。
這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情莫過于說別人的八卦正好被別人聽見。
但劉東春不要臉,還笑著打招呼,“來了啊,我正和小舒說起你。”
面對除白舒以外的人,徐楚又變成了那個微笑的胖子,他呵呵呵,“劉東春,信不信老子劈了你的嘴巴。”
劉東春的掌心雷蠢蠢欲動,“來啊”
一般這個時候都是華煜出來打圓場,現在也不例外。
“好了,這么久不見,你們就不能消停一下那些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說的”
白舒沒能收斂住自己的好奇心,尤其是記起當初扶冥初見華煜時的態度,那種發現了一個秘密卻不和她分享的感覺太操蛋了。
對峙的兩人聞言同時冷哼,一人說不和你計較,一人說看在華煜的面子上饒了你。
白舒噗嗤一聲笑出來,踢了踢劉東春的小腿,“東哥,你知道他手里那把劍是什么劍嗎”
徐楚放在箱子里的那把劍不算是他的本命劍,但能為他所用,而且有一定的血脈聯系,如果白舒沒猜錯的話,這是他祖上傳下來的。
劉東春不知道那把劍的名字,只知道那是徐家的鎮家之寶,每一代執劍人,不是家主就是開拓者。
無論是哪一個,以后都是地位非凡的存在。
徐楚收斂了臉上的笑,“白小姐,我這把劍一旦出鞘就要見血,你想要看看嗎”
白舒“不想,天不早了,該去吃晚飯了。”
眾人“”
話題是怎么轉得那么快的
白舒拒絕得太干脆了,以至于徐楚都沒反應過來。
華煜拍了拍徐楚背后的箱子,“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徐楚看向他,臉上帶著笑容,問“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