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憋笑,然后好心提醒他。
扶冥反應過來之后一本正經將竹簡卷起來,放回原處,他看向白舒,分不清喜怒“問到了”
白舒點頭“問到了,我想去二層。”
藏書閣一層是相對普遍的功法,第二層就比較重要了。
但這藏書閣相對于下面那些修者來說,哪一冊都是絕頂功法。
扶冥的意思和扶玨是一樣的,“你不能去。”
白舒“但是我不去的話這件事解決不了。”
“你想要找什么”
“我得上去看看才知道。”
扶冥不傻,他家這座藏書閣被許多人覬覦,二層三層的冊子傳到外界隨意一本都能掀起軒然大波。
他肯定不會同意
“好,但是你不能將里面的任何東西帶出去。”
白舒表示可以。
她在上面呆了三天三夜,有點頭緒,又覺得哪里不對。
如果這里是幻境的話,為什么這些書那么真實
布置這樣龐大真實從幻境需要花費多少靈氣還不是誰都可以做到的。
況且這藏書閣上的書那么多,要將這些全部復制出來,誰能做到
扶冥時不時會上來看她,應她的要求給她帶些吃食。
第一次見她手中是拿了個雞翅的,看來這位仙尊就算辟谷許久了還是戒不了這口腹之欲。
扶冥看她看過的書,雖然很雜亂,但大概找出了規律。
似乎是和幻境相關
幻境
難道兩人幾次三番的夢境是幻境,是人為
可那一切太過真實。
況且不太合理,若是幻境的話,他從何時入的境
現在是現實還是幻境之中。
扶冥卷上竹簡,眸色漸深,幻境
等白舒終于將注意力放到扶冥身上時,她上下打量男人一樣,伸手在他怔愣的眼前晃了晃,“你發什么呆呢”
扶冥聚焦到那只手手心,微微垂眸,“無事。”
白舒沒察覺到異樣,她想要寫寫畫畫,把自己的思路寫下來,這是研究陣法巫術時養出來的習慣。
扶冥將散在她身邊的竹簡收好,還有一些閃著熒光的玉筒,皆將其歸于原位。
白舒問他有沒有紙筆
扶冥指了指入口處。
白舒挪到入口處,不倫不類地捏著毛筆,把思路整理清晰之后,她多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一力降十會,直接一劍劈開幻境。
不然只能乖乖找布下幻境的人。
至于境中境的辦法也不是不行,但需要保證白舒布下的幻境不會受外界影響。
這個白舒根本不能保證,現下的幻境太過強大,那人是各種老手,而她一個新手比不了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