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事了。之后,她召來三位將軍詢問死傷,召來文官老臣商議定都何處。她心知遲早會離開試煉場,須得在二十天內敲定大局、物色到新帝人選,否則她一離開,這天下又要陷入紛爭。
她不打算隱瞞文臣此事,撿了些重點說與他們聽,誰知老丞相與群臣當場長跪不起,只求她不要棄天下不顧,希望她能盡快登基。
老丞相“殿下,即使您不慕虛名、不需權勢,也請您登基為帝,把皇位坐下。就算哪天您要離開,好歹也能為文武百官爭取些時日尋找新皇。”
“我們管不了您的去留,只求殿下開恩,成全我等保全大豐之心。”
“求殿下開恩”
聞言,厲蘊丹嘆道“孤只能留二十幾日,若要登基定在茅山吧。孤曾答應過恩師,要回茅山看看。”
“是”
群臣出帳,自去找茅山的清河道長商議。厲蘊丹又喚了張清無與付紫瑩入內,與他們說了此事。
一聽厲蘊丹要回茅山,二人自然是高興非常;一聽她要離開遠行,二人面色微變,忽生分別的難過。
付紫瑩“云丹,你要去哪兒我們去得嗎”
厲蘊丹搖頭“我從來處來,要到來處去,多的別問了。”她注視著他們,眼神認真,“那兒對你們來說絕不是個好地方,不要隨我同去。你們就當我是應運而來,應劫而生的人,即可。”
張清無目中含淚,又抬袖拭去“那你可還會回來”
“說不準。”厲蘊丹道,“不必等我,連我都不知道回歸之日在何時。不過,張師兄,我心中還有疑惑未解,你可還愿與我說之一二”
張清無佯怒“你有什么不好說的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厲蘊丹失笑,道“只是想問虎符一事我曾偶得機緣入了兩塊虎符,沒想到能召來英烈共戰,這是為何一代代將士身影俱全,恍若真人,他們是沒去投胎嗎”
“該投胎的早就投胎了。”張清無道,“你看咱們祖師爺的像,像就掛在哪兒,時不時還會顯靈,難不成他一直在那地方嗎當然不是,他早飛升了,留下的就是力而已。”
“虎符是一個王朝的重器,凝聚的氣和力遠超想象,若是傳承年代久遠又經過戰場殺伐,它便會被煉成眾軍信念的棲息之所,成為定國安邦、鎮守國運的寶物。只要你配得上它,你就能用它召來英烈。”
“但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別隨便用比較好”
張清無告誡道“精神大耗,氣血虧空,看看你如今這樣,就是召了那一支大軍的結果。凡是都要付出代價,你把一支英烈大軍從陰帶到陽,不知耗了多少氣血,好好養養吧。”
厲蘊丹頷首“多謝師兄解惑。”
“嘿,別都要做皇帝的人了,這聲師兄可折煞我了,我怕被拖出去殺頭。要不換換,我們都叫你師祖,你多照顧咱們幾個小輩,封我們藩王當當。”
厲蘊丹“藩王一般都死于皇帝之手,你要當嗎你想試試的話,那就逝世吧。”
付紫瑩“師兄,你當吧,我會替你收尸的,剛好也應了你早死的命。”
張清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