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對自己來說還是很有誘惑力的,思考了一會兒,太子立馬就同意下來,就在嚴翎兒打算把手中的令牌交給太子時,門口突然出現了一道聲音。
“看來我的側王妃是真不簡單,居然跟我的哥哥關系這么好。”
兩人驚愕的回頭,就發現本來應該死了的人,這個時候居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嚴翎兒驚的手中的令牌都差點兒掉了,好不容易才穩住心神,她看著面前的人,試探性開口:“你們是姐姐跟王爺”
“妹妹以為我們是誰呢看你們這個樣子是不是我們的出現,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就在君似卿說話的時候,眼尖的看到了她手上的令牌。
“這令牌不是王爺的嗎怎么會在妹妹的手上難道說,妹妹在跟太子做什么交易”
說著,君似卿驚訝的捂住了唇,好像發現了什么驚天大秘密。
被她這樣直白的說了出來,嚴翎兒臉色有些不大好看,太子也有些尷尬,只能夠否認。
“王妃這是說的哪里話我只是覺得弟弟剛去世,打算把這個令牌隨他一起安葬,現在你們兩個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南宮澈嘴角微勾:“原來是我們誤會了,不過,這令牌不過是一個假貨,我為了以防萬一,所以讓人放置在書房的,沒想到現在居然被你們拿出來了,真的其實一直都被我帶在身上。”
說著,南宮澈還把手中的令牌亮出來,太子看見他手中的令牌,變了變臉色,瞪了一眼身后的人。
這個蠢貨,連這么簡單的東西都能弄錯,幸好自己剛剛沒有拿這個令牌,不然后面出了什么事,自己可是擔待不起。
太子暗自松了口氣,站起身來:“既然弟弟沒事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我回去就把這個消息稟告父皇。”
“恭送太子。”
看著太子離開王府,面對面前的兩個人,嚴翎兒很是心虛。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君似卿質問:“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解釋一下,我們都還沒有回來,你就告訴外界我們已經死了,是不是居心叵測,還是說,你知道什么內幕”
嚴翎兒張了張嘴,急忙為自己爭辯。
“姐姐冤枉啊,我可從來都沒有做對不起你們的事,只不過,當初暗衛說你們死了,我才會為你們舉辦葬禮,對了,這是管家的鑰匙,現在姐姐回來了,我就該還給姐姐了。”
看見她慌慌忙忙的樣子,要是說這次她們出事跟她沒關系的話,可能誰都不會相信,只是暫時沒有證據。
拿回了管家的鑰匙,君似卿揮了揮手:“我跟王爺回來,本來就是讓大家高興的事情,現在這些布置實在是太晦氣了,既然妹妹這么擔心我們,那我相信你為我們做點事情也不會介意的吧”
心中閃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嚴翎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管家就已經把掃把放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驚訝的抬起頭,跟君似卿對視,差點兒以為自己理解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