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似乎是因為吃了君似卿的藥,南宮疏月的病漸漸的就好了起來,就連臉色也一天比一天好。
而南宮疏月卻不打算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君似卿。
這天,君似卿走進來,正打算跟她說自己要回去了,可是,卻看見南宮疏月當著所有人的面吐了一口血出來。
還沒有從驚愕之中回過神,旁邊的婢女跟嬤嬤立馬就急了起來,門口也出現了一個身影。
“母親,母親,你怎么了怎么會這個樣子馬上去請太醫。”
南宮疏月倒在床上,一臉虛弱的樣子,旁邊的嬤嬤已經急紅了眼。
“怎么會這樣平日里公主殿下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呀,今天早上也沒有吃什么不該吃的東西,就只有”
話還沒說完,嬤嬤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是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臉害怕的樣子看著君似卿。
嚴翎兒看著嬤嬤這個樣子,臉上出現了著急:“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還不趕快說出來,這可是事關公主殿下的身體,難道你要隱瞞不報”
嬤嬤搖了搖頭,跪在地上求饒:“我不是想要隱瞞,側王妃,只是這件事我實在是不敢說出來,因為我心里也不確定,要是到時候冤枉了人,我這條小命可就不保了。”
“放肆怎么你一句不確定就掩蓋了過去難道說你是被人收買在背地里對公主殿下下毒”
想到這里,嚴翎兒立馬變了臉色,想要叫侍衛來把嬤嬤拖出去問個究竟。
嬤嬤很害怕,只能哭著開口:“今早公主殿下也沒有吃其他什么東西,只是喝了王妃給開的藥。”
“什么你大膽,沒有一點兒證據,你居然敢冤枉姐姐,信不信我讓人把你的舌頭拔下來”
嚴翎兒一副為著君似卿說話的樣子,而這個時候,君似卿又是再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話,可能就白活了一世了。
她冷冷的看著發生的事,看來南宮疏月早就打算好了,要算計自己,從她讓自己開藥的時候就算計好了。
嚴翎兒沒有理會君似卿的臉色,只是教訓嬤嬤,而嬤嬤趴在地上,滿臉冤枉的樣子。
“我真的沒有說謊,今天公主殿下就只喝了王妃給開的藥,其他什么也沒有吃。”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太醫過來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屋內發生的一切,顫顫巍巍的走到了床邊。
過了一會兒,太醫收回了自己的手,神色嚴肅:“公主殿下這是被人下毒了,而且公主殿下好像沒有吃我開的藥,這是怎么回事”
嬤嬤聽此,滿臉驚恐的看著君似卿:“確實沒有,最近公主殿下一直在吃王妃給她開的藥,她那么信任王妃,沒有想到王妃卻在背后下毒。”
太醫看了一眼君似卿,繼續說著:“看公主殿下這個樣子,應該被人下毒已經很久了,只是每次下的毒都很輕,所以也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