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們說的話,我在外面也全部都聽到了,既然你們對王妃的意見這么大,那不如我們就請官府來辯個清白吧。”
說完他就準備讓人去請京兆尹,那幾個人見此立馬就慌了起來,領頭的人也不顧手上的疼痛,立馬認錯。
“王爺,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對王妃出言不遜,還請王爺能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吧”
聞言,南宮澈卻沒有一絲要退步的樣子,反而是揮了揮手,身后的侍衛會意,立馬就朝外面走出去。
這幾個人嚇得癱坐在地上,領頭的人更是嚇得臉色慘白,他回過神來,看著侍衛都已經離開了,就算現在說什么也無濟于事了,于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他輕蔑的看著君似卿:“難道是想要殺人滅口就算是你堵住了我們的嘴又怎么樣整個京城這么多人都知道王妃是什么樣的人,她跟那些劫匪茍合的事,可是有人親眼見證過的。”
話才剛剛說完,領頭的大漢脖子上突然出現了一把利刃。
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南宮澈,他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就像是要把人給狠狠凍住。
“這是陛下在我出征之前給我的劍,知道當時我在出征時,陛下對我說了什么樣的話嗎”
大漢看見這樣的南宮澈,不知不覺的隨著他的話詢問:“當時陛下跟你說什么了”
“他說,生逢亂世,定要用這把劍,定要天下所有不忠不義不善之人,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這話剛說完,身邊立馬就想起了如雷鳴般的鼓掌聲,其他人臉上出現了敬畏。
“這確實像陛下說出來的話,陛下跟王爺當真是為我們這些百姓著想,我突然覺得王妃像是被人冤枉的,能夠陪伴在王爺左右,還能讓王爺這么出頭,說明王爺是相信王妃的清白,既然連王爺都相信王妃,那我們這些人為什么要冤枉王妃呢”
“是啊,單單就憑那些奸佞小人所說的話,我們就冤枉了王妃,實在是讓王爺寒心。”
其他人說著說著都直接齊齊跪在了地上,對南宮澈認錯:“王爺,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如果不是我們信了那些小人的話,也不會冤枉了王妃,希望王爺跟王妃能夠原諒我們。”
京兆尹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壯觀的景象。
在人群中,那個被百姓簇擁著的男人,不慌不忙地收回了自己的劍,他周身的氣勢跟當今陛下簡直一模一樣。
咽了咽口水,京兆尹神色嚴肅的走到了南宮澈面前行禮:“不知道王爺讓人找我過來,是出了什么事嗎”
斜了他一眼,南宮澈的目光落在了已經嚇尿了的大漢身上,眼中帶著嫌棄。
“我且問你,在我們律法里,如果出口污蔑調戲皇室宗親,算是什么罪”
京兆尹聽到這里瞬間什么都明白了,他也是知道坊間那些流言蜚語的,身形顫了顫,他急忙跪在地上:“按照王爺所說,我們律法里面表明,這種人當誅九族,九族之中的女子全部流放邊境,淪落營妓。”
大漢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著南宮澈跟君似卿,跪在了地上,小雞啄米般在地上磕頭。
“王爺,王妃,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還請王爺能夠給我機會,讓我將功折罪,我家中老母已經年邁,而我的孩子才幾歲,希望王爺能夠看到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饒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