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南宮疏月一聽嚴翎兒受了委屈,氣的就想直接上門興師問罪去。
嚴逸派人勸她:“為了嚴翎兒這個孽障那點僅剩的名聲,別去胡鬧,聽聽外面都說她是什么,還去鬧,還不嫌害臊啊。”
南宮疏月察覺到了嚴逸對嚴翎兒肉眼可見的嫌棄,可自己的女兒終歸還是心疼的。
糾結片刻,她還是一咬牙上了門。
君似卿就知道自己會送走小的,迎來老的:“夫人怎么來了,這王府最近也沒什么喜事,夫人來這么勤做什么。”
南宮疏月也不含糊:“王妃這府上是沒有一件喜事,這壞事真是一堆接著一堆,也不知道是誰敗壞了王府的門楣。”
君似卿笑著轉移話題:“夫人是為了側妃的事情來的”
“王妃不愧是王妃,這人多少還是要有的自知之明的。”
南宮疏月擺開架勢,信心十足的準備開罵,君似卿可沒心思和她打交道。
“側妃德行不端,本王妃讓她朝了些書她不愿意,本王妃也是沒辦法就讓她回家去重新學習禮儀。”
說著君似卿就開始準備起來,特地的燒了一壺茶,南宮疏月還以為是招待自己的,然而等茶燒好后南宮澈正好走了進來。
“王爺今日回來的早。”君似卿把茶遞了過去,然后等著南宮疏月繼續說。
“姑姑怎么來了。”南宮澈接過茶后放在一邊,站在了君似卿的身旁。
“七王爺這姑姑,我可擔不起,聽翎兒說自己在王府上受了不少委屈,也不知道王爺知不知道。”
南宮疏月是胡攪蠻纏到底了,南宮澈卻無法理解她話里的意思:“姑姑是覺得側妃不夠鬧騰”
南宮澈仔細想了想,然后深吸一口氣,“側妃來我王府這些時日,損壞了數十件瓷器,二十件碗筷,杖斃兩人,莫名處死侍衛一個,昨日又差點燒了祠堂,平日里也不按時給王妃請安,更是直呼王妃姓名,前些時日還在宮里和南疆信任太子鬧在一起。”
“夫人是要和本王重新清算這些賬嗎雙耳彩紋瓷瓶是千兩,碗筷是漢白玉的,本王和王妃最近的名聲也因為側妃胡鬧而受損,本王也不和夫人計較那么多,折算下來大概三千七百兩黃金,夫人要賠償給本王嗎。”
南宮疏月瞬間面目扭曲,她哪里還有這么多錢,“前些時日那件事,我們誰都沒有透露,現在卻鬧得沸沸揚揚”
“那是南疆太子自己說的,本王今日和他一起吃酒,那位更是公然和本王說側妃抱起來的手感極好,怎么夫人不打算給本王一個解釋”
南宮疏月沒想到居然是宋晁鬧得,被南宮澈說的滿臉羞愧只能快步憤憤離去。
君似卿在一旁看熱鬧,看著人被氣走了,樂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