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不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里面大有門道。
嚴翎兒一直感覺如墜云端很不可思議,直到回到府里被君似卿一聲“跪下”才給換回神智。
她一臉茫然的乖乖跪下,乖的君似卿都覺得稀奇,可一想她做的事又心里厭煩的不得了。
南宮澈很有眼色的離開了案發當場。
“姐姐這是做什么。”嚴翎兒還有點暈乎。
“什么姐姐妹妹的,你是腦子昏了頭還是做戲做上癮了。”
君似卿永遠都搞不明白的一件事情,就是南宮母女的腦回路。
“昨日的事情我也不和你多計較,但是不能當做沒發生,跪祠堂還有抄寫百遍禮記,女戒一樣都不能少。少一遍你都不用出來了。”
眼看君似卿要走嚴翎兒一把拽住她的衣擺想裝可憐。
“王妃臣妾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日那熱水真的也是失手,王妃若是不解氣可以潑回來臣妾絕對沒有怨言。”
君似卿卻不吃這一套,應該是這個家里就沒有人吃嚴翎兒這一套的人。
“呵,本王妃看上去像傻子嗎。”君似卿讓人把她拖進祠堂關進去,嚴翎兒尖叫:“君似卿你不能這么對我”
還是這樣的嚴翎兒看著正常一點,“本王妃如何不能這么對你規矩和教養你渾身上下哪里有,而且就憑昨天的事本王妃完全可以讓王爺休了你”
這當然是夸大的說辭,但若是放在尋常人家,當真是再正常不過。
嚴翎兒最終還是被關了進去。
等到用膳的時候南宮澈難得的食不言寢不語,生怕觸了君似卿的霉頭。
“怎么不說話”君似卿奇怪的看著南宮澈,發現他不給自己夾菜,干脆自己給他夾了一筷子肉丸。
“卿兒,不開心嗎,本王在考慮平時哪里做的不周全的事情。”
君似卿了然:“那王爺忽視的地方是挺多的。”
昨夜里嚴翎兒鬧得爛攤子并未鬧大,還是她心善,出去后就叫人去發現了嚴翎兒。
只是這事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嚴逸自然是長吁短嘆的,覺得嚴翎兒就是個倒霉的晦氣玩意。
而皇上也因為這個緣故,對宮里進行了一輪大清洗,宋懷的人倒是沒出什么岔子,只是得知宋晁的消息后笑的不能自已。
“進宮第一天就被如此算計,宋晁啊宋晁,本宮是該夸你精明還是愚蠢呢。”
而那舞女在宋晁的屋子里藏了半夜都沒等到人,只能喪氣離開,經過這個事情后在嚴綃兒看來宋晁也是個靠不住的,只能另做其他的打算。
而嚴翎兒還在祠堂抄寫自己的禮記,君似卿倒是沒有克扣她的份例,可關在祠堂里成日就是抄書她哪里受得了,已經哭鬧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