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似卿說完就走了出去,她坐在花園里散了一會心,而那領舞的女子其實本是南疆的人,嚴綃兒勸說皇帝讓后宮也一起設宴,打的就是接觸南疆太子的心思。
而君似卿在花園里坐了一會后,就回了宴席,結果發現眾人都盯著自己。
她有些莫名:“看著我做什么,有什么事就直說。”
嚴翎兒站了出來:“聽說是姐姐讓那舞女來問我們的意見的,妹妹是覺得要不姐姐來給我們露一手,也好讓我們長長見識。”
君似卿冷笑:“少了領舞,直接取消這個節目不就行了,是本王妃讓她來問的又如何,怎么側妃這是把本王妃當成戲子供人取樂嗎”
嚴翎兒大著膽子諷刺君似卿:“姐姐這話就差異了,舞女也不過是一份工作有什么尊卑貴賤的,而且今日不本就是娛樂我們的,這女子都是民間選出來到宮里的佼佼者,又怎么能和民間的戲子一同論道。”
“說的倒是冠冕堂皇。”君似卿并不打算給嚴翎兒臉。
然而宋晁這個缺心眼的偏偏插了一腳:“七王妃這是要表演節目嗎不知小王能否有幸一看。”
此言一出全場的目光都落在了君似卿的身份,南宮澈趕緊出席想要拒絕,君似卿卻被激起了火氣。
“好啊,側妃都說是娛樂了,那本王妃當真做什么。只是那些舞女的舞本王妃可不會,那便隨意發揮了。”
君似卿出門隨手折了一只樹枝就走了回去,“姐姐這是做什么。”嚴翎兒有心看她出丑。
君似卿只給了她一個白眼:“沒見識就不要問。”
舞女們雖然不知道君似卿要做什么,但是也真心感謝她替眾人解圍,至于先去她說的戲子什么的,其實也沒什么大錯。
君似卿拿著樹枝站在中間,舞女們站在鼓上一聲一聲的舞動著。
她一揮樹枝儼然是一場劍舞,凌厲的氣勢搭上陣陣鼓聲直到落幕都讓人耳邊仿佛依舊回蕩。
“好”隨著一聲大喝,眾人都驚嘆出聲,嚴翎兒也沒想到君似卿竟然當真如此大膽。
她死死的握著自己的手腕,只到身邊人無意撞了她一下才拉回來她的思緒。
“姐姐當真還本事,還真是讓我們開了眼,是妹妹淺薄了,不知情的還以為姐姐本就是領舞的舞女呢。”
君似卿拿著樹枝隨手往自己的桌子上一撂:“側妃無知不是一天兩天了,本王妃不會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嚴翎兒暗中死死咬著后牙槽,余光瞥見了宮女剛上的新茶,她自然的倒了一杯。
溫度有些燙手,她死命的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姐姐說的是,妹妹給姐姐敬茶。”
君似卿不打算接,但嚴翎兒的本意也不是想讓她喝,趁著君似卿一個沒注意,嚴翎兒用袖子擋著直直潑到了君似卿的身上,疼的君似卿一把推翻了身旁的案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