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談還是熱鬧些好,何不在后宮也辦一場宴會呢,既可以展示我們的國都繁榮,也可以展現我們的誠意,何況上一次南疆太子來就設宴了,這次什么都沒有是不是太過簡陋了些,顯得我們不重視。”
皇帝本來是不想鋪張浪費,畢竟嚴綃兒這里天天素食素衣的,他幾乎都快習慣樸素的日子了。
“嚴貴人說的是,是朕考慮不周了,你可真是朕的小錦囊。”
兩人鬧成一團,很快宮里要設宴的消息就下來了,這本是可有可無的事情,但既然是設宴眾人就沒有不重視的道理。
出席的衣著等準備都是提前做好了的,然而等到要出發的時候嚴翎兒卻鬧了幺蛾子。
“王妃,妹妹前些時日病重,自打那以后身子就不太好了,王妃這馬車舒適不入就讓給妹妹。”
嚴翎兒本想直接當做上錯馬車明搶,然而南宮澈站在一旁一直盯著,她也不敢亂來。
君似卿也不慣著她:“身子弱不如就不要出發了,坐不慣自己的馬車也不提前安排,何況本王妃怎么不知道側妃病重過”
因為枳兒的情況已經大好,再加上眾人都站在王府門口,眾目睽睽之下君似卿也無意給嚴翎兒臉色看,就在這時候南宮澈開口了。
“左右都是王府的馬車,卿兒就和本王做一輛車吧,至于側妃自便就好。”
君似卿對這個結果沒什么意見,率先進了南宮澈的馬車,嚴翎兒忍不住委屈如果方才自己換一套說辭,是不是現在進南宮澈馬車的就是自己了。
但多說無益,至少她得到了屬于王妃的馬車不是嗎。
而宋晁作為客人先前一直住在驛站,今日陛下設宴才前來王宮。
他一直對一個人十分好奇,那就是七王妃君似卿,從宋懷的信上看來是個有趣的女子。
宋晁對君似卿很感興趣,故而刻意將馬車停在宮門口等候,想見識一下七王妃的風采。
等到七王妃的馬車停下后下來的是嚴翎兒,宋晁不認識她只覺得失望:“這就是宋懷口中的奇女子看上去和尋常女子并無什么不同。”
他不死心的故意上前搭話,沒注意到君似卿在另一邊和南宮澈一起進了宮門,嚴翎兒注意到了正要去追就被他叫住了。
“你就是七王妃”
嚴翎兒也不認識他,可能是虛榮心作祟一直催她答應。
但宮門口來來往往的,嚴翎兒實在沒這么厚臉皮:“這位公子認錯了,妾是七王爺的側妃。”
“哦。”宋晁失望的應了一聲,“那你怎么乘坐你們王妃的馬車,還是說本宮認錯人了”
嚴翎兒聽這人自稱本宮腦子轉得極快:“南疆太子并未認錯,是妾身體弱,王爺憐惜妾就讓妾乘坐了王妃的馬車。”
“這樣看來你們大宋的階級很松的樣子。”宋晁被認出身份也不慌亂,自知認錯人后就興致缺缺的打算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