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澈心事重重的回了王府,出去困難進來倒是容易,他和父皇大吵了一架,最終也沒能說服父皇。
看著君似卿躺在床上的病容,南宮澈心里很是愧疚,他伸手想碰一碰她卻被君似卿給躲了過去。
“你回來了。”君似卿坐起身來,她已經知道了自己將要去哪里。
方才南宮澈進宮的時候,大太監林生就站在王府門口來傳了陛下的旨意。
南宮澈不想開口,君似卿就主動說:“讓我去疫區修養吧,這樣大家都放心。”
“那個地方這么可能把病養好,那分明是火坑,你不能去”
南宮澈說什么也不同意,就算是君似卿也說服不了他。
君似卿靠在床頭看著他憤怒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失笑,“何必呢。”
枳兒哭著沖進來,她也感染了瘟疫,前些時日南宮澈根本不讓她和君似卿接觸。
可現在君似卿都要進“火坑”了,枳兒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都是枳兒的錯,都是我的錯,要是我當時把那碗給摔了就好了。”她哭的近乎昏厥,心里悔不當初。
君似卿被她感染的忍不住也紅了眼眶:“哭什么,又不是你的錯,我不還是也沒想到。”
“嗚王妃,我們可該怎么辦啊。”枳兒抱著君似卿,心里一片絕望,她家小姐可該怎么辦啊。
“這偌大的一個京城,連王府都不讓我們待,他們這是要逼死我們啊。”枳兒難得的看透了京城里的高官貴族們。
君似卿看她氣呼呼的臉卻笑了:“你呀,才知道那些人的秉性么。”
“去災區也好,咱們一起救災去,反正咱們都生病了,誰也不怕誰。”
君似卿倒是看得開,枳兒一想也是贊同的不斷點頭。
不過南宮澈愿不愿意,君似卿還是到了災區,她剛下馬車的時候被街上的情況嚇了一跳,滿街都是人,馬車根本寸步難行。
她和枳兒只得和身邊跟著的侍從們小心的一點一點挪動。
突然,枳兒不知道絆住了誰的尸體摔了一跤,她尖叫出聲,只見在她眼前的不遠處躺著一具已經開始腐爛的尸體。
君似卿一行人都用白紗布蒙著臉,枳兒和君似卿一樣一個斗笠白紗從頭兜到腳。
她叫的慘,卻沒引起除她們以外的任何人的注意,君似卿把她扶起來護在身后。
“小,小姐,那里有尸體。”枳兒抖著聲音不停的掉眼淚。
“不怕不怕啊,就快到地方了。”君似卿他們到了住處才把斗笠給取下來,白紗巾卻還系在在臉上,畢竟跟著君似卿的這一行人,并非都感染了瘟疫。
君似卿派人詢問嚴逸,為何災民躺在路邊上隨處可見,這才得知,那些人根本無處可去,又不愿意離開所以才躺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