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逸弄不清楚嚴翎兒的關注點,氣的腦子發昏:“七王妃是想怎么處置小女。”
他已經不打算攔著君似卿帶嚴翎兒去見官了,但君似卿今日來可不是打的這個主意。
“本王妃想嚴小姐給本宮道歉,順便把欠我的錢給換上,當然嚴小姐要是想公開道歉的話本王妃也沒意見。”
嚴翎兒聽到道歉兩字就不樂意了:“我難道說的不是事實嗎任何一個女子被人擄了去那肯定是要失身的,失去了貞潔哪里還有顏面活著。”
“哦,嚴小姐是這么想的啊,那你為什么大搖大擺的帶著人出去,還說是去找本王妃呢,那幸好是沒找到,要是找到了本王妃豈不是下場就慘咯。”
君似卿似笑非笑的看著嚴翎兒,此時她已經被嚴逸強行拉跪在地。
“本小姐好心去救王妃,難不成您不相信,我只是擔心你。”此言一出君似卿還沒什么表情,嚴逸就最先懷疑的看著她。
自己的女兒什么秉性自己都清楚,她會這么好心。
君似卿十分淡然:“哦,去救本王妃,直言本王妃在土匪窩,最后還沒找到本王妃。”
“不過本王妃有一個問題很想請教下嚴小姐,您是怎么得到消息的,畢竟你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對吧。”
嚴逸看嚴翎兒不肯服氣的倔強樣子,氣的把她按壓在地直接對君似卿行了個大禮:“說實話,不然你就和你娘一起待著,以后都不要出來了。”
嚴翎兒委屈的直掉眼淚,君似卿嘴唇微勾淡定的瞧著她,好像每一次嚴翎兒在君似卿的眼前都很狼狽。
“鎮遠侯您別跪我了,您又沒什么錯是吧。”君似卿叫起嚴逸,可嚴翎兒身為嚴逸的女兒,嚴逸真的沒做過些什么嗎
嚴翎兒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應付君似卿,她本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了,可君似卿居然突然來翻這舊賬。
心里的說辭換了好幾遍,最終也沒有在嚴逸面前撒謊的勇氣,她流著淚看著坐在一旁不愿意直視她的嚴逸。
“父親不肯相信我嗎就憑她君似卿的一面之詞,聽都不愿意聽女兒辯解嗎。”
嚴逸好像一下子老了幾歲,他無力的說了一句,“我聽,你解釋的清楚嗎”
嚴翎兒啞口無言,眼看走到這一步嚴翎兒冷笑一聲:“父親以為是我一個人做的嗎,還有您覺得貼心的嚴綃兒呢,這主意可是我們一起出的,人也是嚴綃兒的人,女兒最多就是知情不報,您最應該失望的可不是女兒我。”
“君似卿需要的不就是一個道歉嗎,好啊我道歉。”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嚴逸不覺得她可憐,只覺的她和南宮疏月不愧是母女:“綃兒自小就膽小,怎么可能做的出這種事情,她近來是糊涂了些,那還不是你逼得”
“父親”嚴翎兒沒想到不僅沒拉嚴綃兒下水,反而讓自己在嚴逸得心里地位一降再降。
“別叫我父親了,我沒有你這么惡毒的女兒,以后都不必叫我父親了,你去和你母親住在一起吧,不是總想見她嗎。”
嚴逸癱在椅子上,他這從小千嬌百寵的女兒儼然是廢了,他突然就覺得很羞愧。
“鎮遠侯不必傷心,你至少還是一品軍侯,至少嚴繆是個擔得起擔子的。”
嚴逸哀嘆一聲,“家門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