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似卿剛站起身來就感到腦子一暈,視線瞬間模糊起來,朦朦朧朧中她聽到了枳兒焦急喚她的聲音。
然而在她閉眼之前,枳兒分明已經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她不甘心的暈了過去,等再醒來身上的不適感還沒有褪去,大腦有種喝醉酒的感覺,好像自己和這個世界隔了一層什么似的。
她難受的晃了晃頭,注意到自己這是又被人給綁架了。
她淡定的四處打量起來,地方看上去不怎么破舊,附近也沒有枳兒的身影。
那就是只有自己一個人被抓,君似卿弄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老大,那被賣給咱們的小娘們醒了。”門口有聲音傳來,話里的意思說的應該就是自己。
被賣了君似卿強裝鎮定,枳兒不會出賣她,南宮澈肯定也做不來這事,那是誰宋懷嚴綃兒還是嚴翎兒難道說是南宮疏月的報復
可如果是報復,肯定不止是賣了自己這么簡單懷疑了一圈,君似卿最終把懷疑對象定在了嚴翎兒身上。
她今日出門的事情府上的人都知道,外人若是知道,要么是路上見了她要么就是府里的人說的。
君似卿試著掙扎了一下,手腕被綁的死死的,根本掙不動。
“別白費力氣了,弟兄們特意打的死結。”一個書生模樣的人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君似卿停了動作,強裝鎮定的問:“你們是什么人”
書生笑了,像是感覺有意思他上前摸了摸君似卿的臉。
君似卿扭頭把自己的臉從他手里抽出來,心里止不住的厭惡。
“老大那小娘們醒了,咱們趕緊快活快活。”一群漢子從門外闖了進來,領頭的是個虎背熊腰的。
而此時京城早已翻了天,君似卿丟了的消息鬧得滿城風雨,說什么的都有。
南宮澈領著精兵,一臉的煞氣在京城里搜查,摘星樓已經被查封了。
和君似卿接觸過得宋懷被禁了足,審查他的人來了一批又一批,他卻沒有一絲不耐煩。
“敢拿本宮作筏子,嚴綃兒你可真是好本事。”想到君似卿現在還下落不明,宋懷止不住的后悔自己早走了一步。
枳兒此時已經哭死了,她也不敢出門,要是小姐和自己一起丟的那還有辦法解釋,就剩她一個貼身丫鬟誰來都要想歪。
嚴翎兒坐在自己的院子里高興的忍不住哼小曲,嚴繆風風火火的找來了:“似卿失蹤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不是被劫走了嗎此時說不定在哪里快活呢,哥哥來找我做什么,我可是你親妹妹。”
嚴繆看她這個態度,忍不住怒火:“我再問你最后一遍嚴翎兒,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嚴翎兒也怒了:“不是哥哥是不信我嗎憑什么第一個懷疑我”
她雙眼通紅的瞪著嚴繆,心里委屈的要命,嚴繆卻沒有心軟:“嚴翎兒,最好像是你說的不是你,不然我絕不會保你”
他說完就走,氣勢沖沖的背影上凝聚著幾乎肉眼可見的怒火,嚴翎兒擦了一把眼淚:“去叫人說君似卿的事情,把她的下場說的越慘越好我要她身敗名裂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