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你故意的”嚴綃兒面目扭曲,看著自己桌上已經抄了大半的佛經,心里委屈。
她知道宋懷定是因為自己算計君似卿,而故意這么做的。
皇上叫她禁足卻沒說具體日期,故而嚴綃兒把一百遍佛經抄完給皇太后,就自覺解了禁。
“君似卿你別得意,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嚴綃兒想到嚴繆看向自己失望的目光,就覺得心痛,她特意暗中堵在南宮澈上下朝的路上,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七王爺安。”她笑的一臉嬌媚,南宮澈皺著眉頭不吃她這一套。
若不是嚴綃兒的人說有關于君似卿的事情和他說,他壓根懶得過來。
“嚴貴人有話就說,若是無事本王就先行一步了。”南宮澈說著就打算離開,若是有什么事情,他大可以直接去問自家王妃,方才也是瘋了才會跟過來。
嚴綃兒沒料到南宮澈居然這么不按套路出牌:“七王爺且慢你可知道南疆太子為什么特地去看我害得我被陛下厭棄。”
南宮澈意識到了什么:“你是說那宋懷覬覦本王的王妃。”
他冷笑一聲扭頭就走,嚴綃兒勾起一個笑,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容忍其他男人覬覦自己的女人,無關愛不愛,更何況七王爺南宮澈分明是愛慘了君似卿的。
想到這里嚴綃兒又忍不住有些嫉妒:“她倒是個好福分的。”
嚴綃兒也回了自己的住處,她最近的處境本就艱難,要是再讓旁人看到她私會朝臣,怕是一頂頂大帽子砸下來,能讓她完全沒有翻身之地。
南宮澈回了王府,他并非不信任君似卿,畢竟自家王妃在家里,那宋懷在宮里頭,八竿子打不著一起的人有什么可懷疑的。
可他就是忍不住吃味,君似卿可不知道南宮澈心里的彎彎繞繞。
她接過南宮澈換下來的朝服,看南宮澈一直盯著自己看忍不住問他:“王爺是有什么話要說嗎”
南宮澈搖了搖頭抱了抱她,拉著她一起用膳,君似卿不解其意的順著他。
“王妃對南疆太子這個人怎么看”他接過君似卿盛給他的湯,問。
君似卿給自己也盛了一碗,估計著肯定是和宋懷有關了:“王爺是有什么心事宋懷這個人還可以。”
南宮澈“嗯”了一聲不吭聲了,看他不說話自己也不知道說什么,兩個人悶不作聲的用完了膳,南宮澈就去書房處理公務。
君似卿詢問無極南宮澈遇到了什么事,無極如實相告。
她忍不住皺眉頭:“這個嚴綃兒被禁足了都不安生。”
隨后她換了一套衣服就去見了宋懷,無極跟在他的身后,頗有些膽戰心驚。
“王妃不是已經知道咱們王爺是吃醋了嗎怎么還敢來找南疆太子啊。”
枳兒搖了搖頭也不明白自家小姐的騷操作。
君似卿見了宋懷以后,就問他有什么目的,這可把宋懷問懵了:“長贏郡主何出此言”
“太子殿下應該叫本王妃七王妃才是。”
宋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是,所以七王妃來找小王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