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問太子呢我們君家的臉面都被你給丟光了你給我好好待著反思己過吧”君時甩袖就走,心中對這個女兒失望到了極點,卻又憐惜她那身傷,心中五味雜陳。
“我苦命的渺兒啊。”趙氏撲抱上去,悲從中來。
“還好意思說”君時看到眼前的趙氏就氣不打一處來,“你也給我回自己院子里反思,這段時間你們母女還是不要見面了,當真是敗壞門楣”
“父親”君渺不可思議的望著君時,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什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她又望向趙氏:“母親”
趙氏滿臉淚水:“渺兒你好好休息,別再想著太子了。”
她把手上的休書遞給君渺就也回去了。
君渺看著手中的休書不敢置信,可是身上的痛楚又真切的在提醒她一切的真實性。
“不太子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好歹也是您的側妃啊。”想到心上人就這么休了自己,再加上自己身上的痛,她直接硬生生暈了過去。
院里頓時又是亂作一團,可畢竟老太太是因為她氣病的,因此這偌大的一個君府竟請不來一個大夫給她看看。
等君渺從昏迷中醒過來已經是日落西山了,膳食都無人替她操心。
“水水”她無力的呢喃著,本就不大好的身體遭此變故變得更加不太好了。
可屋子里只有她一個人,君渺吃力的掙扎著,手中的休書還被她死命的握在手里。
“嘭”的一聲,不知是她掙扎起身中碰到了什么東西。
門終于開了,“我想喝水。”見有人來君渺也不掙扎了。
“是。”來人應了一聲臉上的神情卻十分鄙夷,好像吩咐她的不是主子,而是什么上不得臺面的人似的。
“小姐,水。”侍女把茶水遞給了君渺,余光看到了床腳被打碎的香爐,想著等會就清理一下。
沒成想君渺一聽她的稱呼頓時就發起瘋來:“你叫誰小姐我是太子妃叫我太子妃我不是小姐不是”
她一把把茶水打翻在地,臉上的神情猙獰可怖。
注意到侍女正驚疑不定的看著她,君渺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是不是在嘲笑我是不是你怕我覺得我是個瘋子”
“不奴婢沒有”
她掐的用力,但畢竟身子弱用不了幾分力氣,侍女害怕的淚流滿面卻不敢掙扎。
最終還是君渺自己先失了力氣跌坐回床上,她渾身疼的身體發軟。
又因為滴水未進意識又開始迷糊了。
侍女知道自己脫險了手忙腳亂的跑了出去,再沒敢看床上的君渺一眼。
等君時知道了她這邊的情況,才有人敢重新進來伺候。
但下人們哪里還愿意,再加上她明顯失了寵愛,也就更不樂意了。
“得意什么啊,不過是個棄婦,太子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想起她來,還當自己是君家大小姐太子側妃呢,笑死人了。”
君渺聽著門外的侍女嘲弄的聲音,忍不住捂臉哭了起來。
等到夜間的時候她把白天說她的人叫到了房內,隨后一聲驚叫聲響起屋內徹底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