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翎兒笑了笑“沒有,我今日就是來找你們的。”
“姑娘是認錯人了,你想見的人沒在,改日再來吧。”管家婆子慌了神,立刻就要送客。
拽著嚴翎兒的袖子就把她推出了門,卻看到她身后跟著一行黑衣人,立刻換上奉承態度“姑娘你這是干嘛。”
“給你個機會,要么和你女兒一起死,要么拿了這愛錢,事成后享盡榮華富貴。”榮翎兒從黑衣人手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后竟然是一排排的金錠,這讓從未見過這么多錢的母女二人一時間傻了眼。
可是巨大的驚喜面臨的是巨大的恐懼,管家老婆子反應過來拉著香幺跪下“我和女兒相依為命,姑娘還是放了我們罷。”
嚴翎兒最討厭討價還價,直接讓人攜了香幺,一把冰冷的劍抵在香幺香嫩的脖頸上,冰涼的觸感讓香幺忍不住顫抖了下,緊接著帶著哭腔說道“娘,救我。”
“有什么沖著我這個老婆子來,放了我女兒,你讓我做什么都行。”管家老婆子不停的磕頭。
磕了半晌,嚴翎兒才冷聲發話“去敲皇鼓,說你們被君似卿派人追殺。”
管家老婆子渾身一嘚瑟,他們剛答應王妃,而且沒計較謀害的事,這讓她有些猶豫。
可是香幺卻恨透了嚴翎兒,美麗的臉上瞬間變得猙獰“我答應你,可是我有個要求,我要讓她死。”
沒想到除了她嚴翎兒,世界上還有這么恨君似卿的人,這讓嚴翎兒有些興奮,帶了一絲探究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我果真沒看錯人。”
晚上,嚴翎兒悄無聲息的把香幺帶進宮,并故意讓她看到君似卿和南宮澈親密一幕,香幺的的眼底瞬間一片陰沉。
嚴翎兒趁機挑撥道“我也挺同情你的,畢竟是你們先認識,不是么。”
“你不也是愛而不得么“雖說她恨透了君似卿,可是她香幺也不是隨意被人當傻子耍。
“你胡說。”嚴翎兒有些慌張匆忙否認。
“無所謂,只要不是她,是誰都可以”香幺發出一陣心碎的大笑。
旁邊的人都覺得她瘋了,忍不住離她遠點,嚴翎兒也覺得她瘋了,恨不得立刻丟出去,可是她還有用處,只好找個借口匆忙離開。
第二天清晨,幾年被塵封的皇鼓終于在凌晨敲響,整個皇宮都被驚醒,畢竟皇鼓響不是小事,幾年前被敲響的還是因為新皇即位,如今呢。
向來拖延不愿意上早朝的大臣們竟然在今天意外的''早到,都想目睹下敲皇鼓之人的風采,不想是年過半百老太太,還沒等面見圣上,就已經一身冷汗,渾身打顫。
南宮澈也好奇誰敲的皇鼓,卻看到熟悉的面孔后臉色迅速陰沉起來。
還沒等皇帝問話,管家老婆子卻直接跪下來了“叩見圣上民婦有冤要申。”
皇帝很想問問她究竟是什么樣的大事才讓她敲皇鼓,但是礙于自己樹立的形象只能體貼地說道“何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