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南宮疏月趕到的時候,已經有人把嚴翎兒的衣物帶過來了。
“好了,你快換上,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丟人是個什么樣子啊。”
看著母親如此責罵自己,嚴翎兒的脾氣也上來了,沖著南宮疏月大喊,“你問我,我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因為我是想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人嗎”
嚴翎兒這么一問,南宮疏月也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這不是自己給君似卿下的藥里才會有這樣的效果嗎,這怎么就到嚴翎兒的身上了呢
她又看了看嚴翎兒那破碎的布料,發現這個布料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在嚴翎兒那邊看到過。
“你這一身衣服的布料是誰給你的我怎么沒有見過”
嚴翎兒不知道母親為什么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了他。
“這是前幾天君似卿帶過來的,說是皇帝舅舅賞賜的,我就想著今天做成衣服來。”
這么一說南宮疏月就明白了,怪不得今天君似卿的嫁衣一點事情都沒有,而嚴翎兒的衣服卻成了這個樣子。
“這估計都是君似卿搞的鬼,你忘了嗎,你這個現在的狀況不就是那個藥水才能達成的效果嗎估計你是被她反下藥了。”
“什么不行,我要去找他理論”
嚴翎兒這個急性子,說去就去了,南宮疏月想阻止也來不及,也只能跟著她過去,生怕嚴翎兒出什么意外。
嚴翎兒一路到了君似卿那里,“君似卿,你給我出來,君似卿。”
那群嬤嬤看見嚴翎兒就這么闖進來,這可是不行的呀,都在門口攔著,不讓嚴翎兒進來。
“好了,放他進來,她這個時候找我過來,定是有什么急事。”
能有什么急事呀,剛才的事情君似卿也都知道了。
既然新娘子都這么說了,那群嬤嬤也只能讓嚴翎兒就這么闖了進來,但還是圍在君似卿的身邊。
“君似卿,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藥水了要不是你的話,我今天怎么會出那樣的丑”
哼,難道只許你們陷害我,我就不能反擊了嗎
“你在說什么呀,什么藥水我怎么聽不懂你說的話”
“你別裝了,我今天出那樣的丑,肯定都是因為你,那天布料是你送過來的,肯定是你下的手。”
這是南宮疏月也過來了,但他并沒有出口幫任何一方,而是先看看再說。
“你說的是那天我去給你送的布料嗎,原本那是父皇賞賜給我的,我看顏色也好就給了你,想著你是我的妹妹,在我大婚之日也能夠光彩奪目。”
然后有用手帕伸進蓋頭里擦拭了不存在的眼淚。
“再說了,那是父皇御賜的我哪里知道什么藥水不藥水的,你又是為何知道是那藥水導致而成的呢,是不是因為你經常使用來藥水才知道它的功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