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疏月看嚴翎兒把藥一滴不剩的全部倒在了衣服上,這就叫那些宮人進來了。
“這件嫁衣做的真不錯,你們有心了,好了,我們也看完了,你們去給郡主送過去吧。”
在南宮疏月離開后,宮人們看著嫁衣沒有什么變化,也就去給君似卿送過去了,因為嚴翎兒倒在了里面,所以宮人們也都沒有發現。
“郡主,嫁衣做好了,他們正在門外等候真呢。”枳兒順手給君似卿送來了糕點。
“讓他們進來吧。”
“進來吧。”枳兒說完,那些宮人們就帶著嫁衣送了進來,還把嫁衣用架子給架好了。
“你們就放在那個柜子旁邊吧。”枳兒指了指君似卿的衣柜。
“郡主,您的這個嫁衣可是皇上每日催著,七王爺每天盯著的呢,可憐你是有多受重視啊。”
君似卿聽了感覺自己真是幸福,雖然沒有母親的疼愛,但是舅舅對自己一直都是很關心,七哥哥也是。
看著君似卿臉上的紅暈,宮人們也是凈撿好聽的話說。
“還有啊,剛才長公主和小姐還過來看了看呢,都是生怕我們出一點岔子,我們可是萬萬不敢的呢,就連長公主看了都覺得好呢。”
“什么她們剛才過去了”
君似卿知道他們兩個人肯定沒有安什么好心,不可能是為了關心自己才過去看。
“這樣啊,你們先退下吧,我在這里好好看看,有什么不對的我再叫你們過來。”
等宮人們離開了,君似卿才起身走向嫁衣。
現在在陽光的照耀下更是奪目了,枳兒剛準備拿起來給君似卿試一試,卻被君似卿叫住了。
“枳兒,你先不要動,去拿一根不常用的釵子過來。”
枳兒不明白君似卿為何要這么做,但還是去拿了一根釵子。
君似卿接過釵子慢慢挑起嫁衣,細細端詳,還湊近了觀察。
過了一會終于發現了一絲端倪,她又湊近了聞了聞,就是這個,沒有錯。
“郡主,怎么了嗎”
“這個嫁衣里面被涂了藥,可見,是有人想讓我在出嫁的時候不好過。”
“什么我這就去找尚衣局那些人,他們是怎么做事的,郡主你可是要好好罰他們,做事一點也不當心。”
“別去,不是他們。”
這下枳兒就不明白了,“不是他們,那會是誰啊郡主,你告訴我吧。”
君似卿先是看了看周圍的人,發現他們沒有看他們這邊,才低聲和枳兒說,“沒聽到他們剛才說什么嘛,剛才送來之前誰去看過。”
這么一說枳兒倒是明白了,“郡主,你的意思是說”
“對,就是他們。”
之前嚴翎兒在某次宴會上就是用了這種藥水讓自己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出丑,這一世她竟然用在了自己的嫁衣身上,可就不要怪我了。
君似卿當然知道這種藥水是什么,所以她找了人去外面的藥店里拿了幾種藥,就一晚上她自己也練出了這種藥,其實這也算不得什么難得,不過是最基礎的一種藥而已。
之后君似卿去了尚衣局要了一些布料,把自己研制的藥水灑在了衣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