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眼角還掛著淚珠“所以真的有辦法能夠阻止他們成婚嗎明明只有我才能夠嫁給澈哥哥,她君似卿憑什么我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破壞他們君似卿這個賤人,我一定要想辦法毀了她”
嚴翎兒越說越激動,到后面眼睛都紅了。
整個人就像是處于一種精神不太正常的狀態。
眼看著婚期越來越近她能夠坐住那可才是奇了怪了
“母親你幫我想想辦法吧。我必須要嫁給澈哥哥才行,我絕對要贏過君似卿她不可能奪走我的澈哥哥,澈哥哥是我的誰也不可以和我搶”
嚴翎兒幾近瘋狂地重復道。
看她這樣沒出息的樣子,要不是因為她是自己女兒,南宮疏月根本就懶得搭理她。
“你著什么急啊,他們不是還沒有徹底完婚嗎那不就意味著我們還有機會,你能不能沉住氣”
“可是他們的婚約是皇帝欽賜的,怎么有辦法能夠阻止啊母親你就幫我這一次吧,你不是也很喜歡澈哥哥的嘛,要是他成了君似卿那個陣營里的,我們以后對付起來豈不是更加困難了”
南宮疏月恨鐵不成鋼,眼神深沉,寫滿了陰暗毒辣,松口說道。
“我已經想到辦法了。既然婚約沒有辦法取消,那就只能夠在其他地方上面動手腳來破壞這場婚禮了”
聽到母親這么說,嚴翎兒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也不似剛才那般瘋癲無度了。
但是卻還是有點擔憂。
“澈哥哥他不是親自操持了成親的各種細節嗎他肯定會嚴加防范不讓任何環節出現一絲紕漏的,我們真的能夠在這里動手嗎”
南宮疏月輕笑,神情里面有幾分篤定和自信。
“這我當然知道,但是總會有他南宮澈干預不到的地方,他又不是什么神人。”
她已經決定了要在君似卿的嫁衣上面動手腳。
“再說了,我只不過是去給君卿兒送一個小小的禮物罷了。”
這云里霧里的一番話說得嚴翎兒迷迷糊糊的。
“禮物為什么還要送那個賤人禮物啊。”
嚴翎兒撇撇嘴,很是不屑,也很好奇母親意欲何為。
“畢竟我養了她這么多年嘛,她要嫁人了送她點禮物不是很正常的嘛,就是不知道我的這份禮物她能不能受得起。”
第二天。
一大早南宮疏月就去找了皇帝,說是君似卿快要出閣嫁人了,她這個做姨母的倍感激動,還特意想要叫來君似卿一起聊一聊天。
畢竟她們這么多時日沒見了。
南宮疏月還特意提及,“要是她母親還在世就好了,就能親眼看著她最疼愛的女兒出嫁了。”
君似卿懶得拆穿她,不知道這人又在玩什么把戲,很是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