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時醒后看著周圍一圈人緩緩意識到他剛才是陷入了昏迷中,所有人的表情都不是驚喜的,而是特別古怪地望著君似卿,加上君似卿不緊不慢地收起銀針交給太醫,君時一下就明白過來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你救了我嗎”
君似卿并沒有否認,看來就是君似卿救了自己了。
君父一時心頭復雜難言,他沒想到君似卿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會不計前嫌地來幫他治病。
他以后若是還像以前一樣什么都不管的話,那就真的愧對疏華了,他現在虧欠君似卿這么多,他不知道該怎么補償,想來,只能在能力范圍內幫她一把了。
君父看向旁邊神采奕奕,罵起人來根本不像是重病纏身需要靜養的老太太,無奈地開口說道“娘,您就把似卿的嫁妝還給她吧。那本來就是她娘留給她的,咱們就這么獨占的確是不太恰當。”
趙氏一聽就急了,連忙上前搗亂。
自己守了這些個東西這么長時間了,憑什么說給她就給啊,“那些個嫁妝在我君家待了那么長時間了,哪能是說給就給的,再說了,時間那么長,誰還記得那個是他母親留下來的。”
趙氏咄咄逼人,眼見著就快要讓君似卿得到那比嫁妝,也不搞什么溫良賢淑的形象了,直接露出了真實的嘴臉。
“嫁妝我們君府倒是能出點,可是要想都拿走絕對不可能。”
趙氏冷哼一聲,擺出誰也不讓的姿態。
君似卿還沒來得及和她分辨呢,就看到君父眼里閃爍著火光。
這些年來對于趙氏的所作所為他一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誰想到她變本加厲,再三設計陷害,毀壞君似卿名聲,想要獨占嫁妝這都是他這個好夫人這么多年的輝煌功績。
君父看著她那張猙獰貪婪的面目。
對比起記憶中那個蕙質蘭心的女子,不由得感到深深的后悔,失望不已,這好端端的一個女子怎么就變成如今的樣子了呢
這時趙氏可沒有看到自己的丈夫已經成什么樣子了,還聯合老太太一起哭哭啼啼說君似卿不知好歹。
老太太也裝作苦口婆心地說道。
“這筆錢本來就是一筆糊涂賬,總不能任由他君似卿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吧。這筆彩禮有很大一部分都用來解決家中的生計,日常的開銷了。要是就這么給出去,你是想讓我們全家人都餓死嗎”
“嗚嗚嗚要是你今天把錢給了君似卿的話,那咱家就真的揭不開鍋了,這上上下下近一百號人等著開飯訥你總要顧全大局啊”
趙氏一邊附和老太太一邊拿著手帕拭淚。
各種裝柔弱反正就是不想讓君似卿得逞,要回那筆錢。
君時卻已經看破了她的這些把戲,這么多年他也厭倦了這豪門深宅里的鉆營算計,勾心斗角。這個家早就不想是個家了,君時只感覺失望至極。
直接對趙氏說道“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你真以為你一路走來做的這些破事都無人知曉嗎”
君時沉聲說著,一拍桌子。
“現在我就找人來寫休書,你要是固執己見,還不知悔改,那我只能將你徹底趕走,不讓你再踏進這府里面半步。”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趙氏,瞬間驚慌失措起來,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然休妻這樣的話怎么會從君時的嘴里說出來。
趙氏一下子后怕,怕是這回真的是惹怒君時了。
“趕緊把似卿她母親的嫁妝交還給她非要把事情鬧到皇帝那里,鬧得滿城皆知你們難道才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