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處置完青玉,君似卿就想到了另一個更為棘手的問題,那就是自己今天因為忘記點了朱砂被人發現自己的秘密。
這時南宮澈也看著君似卿。
君似卿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難道對著南宮澈說,沒錯,那晚確實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如果這樣說的話,也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南宮澈此時正看著君似卿的手臂,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想,那天晚上,果然是她,原來,一直都是她。
正是因為自己,君似卿才受到今天的嚴翎兒的挑釁,雖然父皇并沒有處罰,但是還是給君似卿造成了不好的影響,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才造成的。
于是南宮澈當即決定了一件事情,“父皇,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我想,把婚期提前。”
君似卿知道,他一定,一定知曉了。
皇帝也沒有多想,大手一揮,“好啊,你們兩個孩子感情好我看著也是很欣慰,這樣吧,我讓禮部去找一個最近好日子,怎么樣”
這肯定是一百個愿意啊。
“謝父皇舅舅,兒臣長嬴感激不盡。”
回去之后,因為婚期的原因,君似卿也只好回到了君府待嫁。
枳兒卻是很不理解,“郡主,明明皇上也特許了可以從皇宮里出嫁,為什么還要回去啊,我看到那些人就討厭。”
君似卿其實也不是跟想見到那些人,但是這次回去也不只是單單為了待嫁,“枳兒,你忘了嗎,我的嫁妝”
一點就透,“對啊郡主,老夫人的嫁妝他們還沒有給你呢,咱們畢竟也是君府的人,怎么也和該是他們出嫁妝才是。”
就這樣,君似卿待著枳兒也幾個服侍的人在當天下午就回了君府,君似卿現在好歹是個郡主,在成婚后更是會成為七王妃,君府的人理應在門口等候。
等著一行人都回到屋內之后,君似卿坐在大堂上,開始說自己嫁妝的事情。
“想必你們也知道我此次是因為什么才回來。”
“這是自然。”
趙氏輕蔑的回了一句,她現在是看見君似卿就來氣,憑什么君似卿能夠作為郡主還嫁到王府做王妃,而自己的女兒卻萬般不順,最后去了寺廟。
自己本來剛開始就低了南宮疏華一等,就連自己的女兒,難道也要低他的女兒一等嗎
“既然這樣,那我就挑明了說了,之前就說過我娘親的嫁妝應該交于我,這下正好,我也要成婚了。”
什么她回來竟然是為了這個事情。趙氏原本想著能拖一天就是一天,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出了這種變故。
君時并不了解其中的原委,他平日里并不管府中的事物,一切都是交于趙氏打理的。
“這樣也好,你要成婚的話,要把你母親的嫁妝也帶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