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看到枳兒了枳兒去哪里了”君似卿有點著急,問著宮殿里的其他人。
眾人皆是很納悶,“郡主,枳兒姐不是和您一起出去了嗎怎么沒有和您一起回來”
壞了,剛才只顧著和七哥哥互相表白心意了,都忽略了枳兒有沒有跟著,枳兒不會還在那里等我自己吧不行,我得過去找找枳兒。
“來人,就你了,陪我出去找一下枳兒。”君似卿隨手指派了一個人。
“找不必了,君似卿,你那枳兒現在正在我們府中被關著呢。”正在君似卿準備出去找枳兒的時候,嚴翎兒倒是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過來了。
枳兒怎么會被嚴翎兒抓住了呢“枳兒怎么會在你那里,你為什么要關著她”
“你問我你自己管教不好下人,還用得著讓我來替你嗎”嚴翎兒說這話時傲慢極了,用不屑的眼神看著君似卿,還不忘撥弄一下自己的手指。
君似卿被這一陣操作搞懵了,“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沒有什么意思,只不過就你那嚇人,趁我不注意偷我的東西,被我發現了,不是我說,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你這婢子太給你丟臉了吧”
君似卿不相信枳兒會偷嚴翎兒的東西,這必定就是嚴翎兒自己耍的把戲,“不可能,枳兒他是不會偷你的東西的,這不會又是你搞的鬼吧。”
“我搞的鬼我告訴你君似卿,若非是人贓俱獲我又怎么會來找你,你當真以為我這么閑的嗎”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南宮疏月和嚴翎兒設的局,自然他們也是把事情都想周全了才會來找君似卿。
“我現在過來就是告訴你一聲,你那個婢子既然敢偷我的東西,那就得敢讓我罰,讓我想想,罰什么好呢,不如,杖斃了吧,你說呢君似卿”嚴翎兒就喜歡看到君似卿苦惱的樣子,現在君似卿可真是讓他痛快極了。
“嚴翎兒,你敢動她一根手指試試”說著君似卿就一步沖上前,可是卻被嚴翎兒帶的那些人攔住了。
“君似卿我告訴你,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的婢子敢偷我的東西那就是得按照國法處置,難道只能因為你是郡主就不處置了嗎那這樣的話你又把皇上威嚴放在哪里”
嚴翎兒以為這么說就能把君似卿震住了,可是君似卿又是什么人,必然是不會被嚴翎兒的三言兩語就給嚇到的。
“你說的話自然是有道理,若是犯罪,那必然是要用國法來處置。但是若是有人故意陷害,那這樣的話更是污了我舅舅的名譽,所以此事必須要徹查。”
嚴翎兒怎么也沒有想到君似卿居然會這么說,“那你說怎么個徹查法”
“很簡單,把枳兒帶過來,我要親自問問他,我自己的人我自己最清楚,還有是誰指證的枳兒,我倒是要好好的問問他。”
嚴翎兒沒有辦法了也只能把枳兒還有,指正枳兒的那個人帶了過來。
枳兒進來的時候是被兩個人架著進來的,昏昏沉沉的,衣服也破碎了不少,等帶到君似卿面前君似卿翻開枳兒的衣袖,才發現枳兒的身上已經被打得沒有一處好地兒了。
“嚴翎兒,你怎么能夠下這么重的手”